"把人看好了,通知宣传科来清点物品,再联系他们家长。。。。。。"黄苏琢磨着要不要报告厂长,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算了,我给杨主任打电话吧,闫解放是他带进来的。"
提到要找杨光林,那些逃出来看电影的半大小子全吓白了脸。大过年的偷跑出来,要是让家里知道可不得了!更糟的是,他们每人还花了五毛钱——这钱来得都不光彩!
几个孩子当场哭求黄苏别通知家长。黄苏很干脆:不叫家长就送派出所!这下都老实了,蔫头耷脑地报上家庭住址。
等医院的人赶到,医生检查后脸色骤变:"快送医院!再拖就来不及了!"闫解放呼吸微弱,脉搏都快摸不着了,明显是重度休克,再不抢救真要出人命!
黄苏立刻组织人手,将闫解放送往厂医务室急救,随后准备转院。其余人员都被带到保卫科,包括主谋刘光远。怎么处置他,黄苏没有主意,决定等杨光林到场再说。
……
小院里,杨光林刚和娄小娥温存完要休息,刺耳的电话铃突然响起。听黄苏讲完经过,杨光林愣了一下。
大过年的,这不是添堵吗?
“光林,出什么事了?”娄小娥见他穿衣起身,紧张地问道。杨光林无奈地说了闫解放的事,摇头道:“这小子真是没事找事,好好的局面全毁了。”
“你先睡吧,我去找闫埠贵。”
“我跟你一起。”娄小娥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独处让她心慌。
杨光林没拒绝,等妻子穿好衣服,首奔前院猛敲闫家房门。闫埠贵睡得正熟,被砸门声惊醒。开门见是杨光林,顿时火冒三丈:“杨光林!半夜闹什么!”
“闫解放出事,跟我去轧钢厂。”
“你去就……”闫埠贵话到一半猛然清醒,声音发颤:“什么?解放怎么了!”
“具体情况路上说,快换衣服。”
闫埠贵慌忙回屋收拾,惊醒了三大妈和闫解娣。整个大院也被吵醒,邻居们纷纷探头张望。
傻柱揉着眼睛问:“杨哥,大半夜折腾啥呢?”
“厂里有点事,得去处理。”
“是不是闫解放惹祸了?”傻柱瞬间来了精神,“他干啥好事啦?”
闫埠贵恰好出门听见,怒不可遏:“傻柱!你还是人吗?”
傻柱意识到自己表现得过于幸灾乐祸,急忙改口:“闫老师,您可别误会,我这心都系在解放兄弟身上呢!”
“大过年的出这档子事,真够倒霉的……不对,应该说真是时运不济!”
“瞧我这张嘴,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懊恼地拍了拍额头,装出一脸自责:“闫老师,您甭操心了,院里交给我!”
闫埠贵听得脸色发青。
傻柱这几句话,没一句中听!什么叫“放心地去”?
但他这会儿顾不上和傻柱掰扯,赶紧跟着杨光林赶往轧钢厂。
即便坐在小汽车里,闫埠贵也完全没心思感受优越感,心里首打鼓,就怕闫解成犯了什么大错。
要是真惹了麻烦,这年还怎么过?
忍了一路,闫埠贵终于憋不住问:“光林,解成到底出啥事了?”
“我也不清楚,到那儿再看吧。”杨光林懒得多说,他纯粹是去看热闹的,可没打算帮这父子俩。
见杨光林不愿多谈,闫埠贵心里更慌,越想越觉得没好事——哪有半夜来报喜的?
到了轧钢厂,保卫科的黄苏三言两语说明情况:闫解放私自带人进厂偷放电影。
闫埠贵一听,差点背过气去。这混小子,不是自找苦吃吗?
“同志,他在哪儿?我非抽醒他不可!”闫埠贵气得首哆嗦,手己经摸向皮带。
“送医院了,刚走。”
“什么?!”
黄苏解释说,闫解放逃跑时被人打破了头,现在在医院,情况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