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身在拉起的窗外弹烟灰时,一只劲瘦的小臂揽住了他的肩。
陈敬喜一怔,随即耳畔便响起梁平生略有愠怒、低沉磁性的嗓音:
“敬喜,你不是跟我保证过,你会戒烟的吗?”
第60章走火
陈敬喜手抖了下,险些把烟弹出去。
经过一个月的康复训练,梁平生的肌肉重新蓄满了力量,此刻修长结实的小臂横陈在他肩周,他的鼻息,灼热的体温,携着热浪渗透了陈敬喜的睡衣,令他没由来一颤,腿间发软。
沉寂多日的欲念,毫无征兆地抬头。
梁平生住院期间,陈敬喜代护工擦拭过他的身子,还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寸一寸,按摩他运动抽筋的脊背与腿肚。
每一次照料他,床单上的身体都会毫无遮蔽地呈现在陈敬喜眼前。
可是,陈敬喜一次都没有动过非分之想,对待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的梁平生,他只有心疼。
偏偏这会儿,梁平生好了,主动将他拥入怀中了,陈敬喜没骨气地陷进去了。
“我,我忘了。”陈敬喜心乱如麻。
混乱中谁的拇指碾过了烟头,一息尚存的余温在指间辗转几回合,被丢进手边的烟灰缸里。
陈敬喜被磨得有点疼。
梁平生还在耳边吹热气,语气强硬,不容置喙:“是要二次发誓才肯遵守与我的约定吗?”
“不。”陈敬喜有些急,想要调过身来,“我真不是故意,只是忘了。”
“你撒谎。”梁平生的声线又沉了一度。
他埋进陈敬喜光滑的颈窝,轻轻地嗅着,嗅得陈敬喜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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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闻得到你身上的烟味。”梁平生冰冷的字眼一个接一个跳进陈敬喜的耳朵里,可陈敬喜整个人像是被上旋的气流卷走了,听不清梁平生在讲什么,“敬喜。我讨厌你骗我。”
“没…我没……”
陈敬喜快要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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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平生……松开我……我不抽就是了……呃……”
梁平生的呼吸也紊乱了:“算是二次起誓吗?”
“什么?”
“你跟我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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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他看着像是要爆炸了,一抹飞红迅猛到耳根。
梁平生轻快地笑了一声。
他俯首诘问:“我不在的时候,你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