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郁感觉自己现在不只是被一道雷劈,而是被无数道天雷挨个劈,吐出一口浓烟。
心里产生无数问号。
虽然alpha里面有不少长相明艳精致的,但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像omega的alpha。
一阵头疼。
“你…说喜欢是什么意思?”
白竹又不说话了,微微抬起眼睫紧盯着他,漂亮的眼睛好似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清澈,实则探不到底。
席郁感觉自己和他沟通太累,一连叹了好几口气。
白竹说话跟开盲盒一样。
恰好此刻困意袭来,他拍拍白竹的肩膀,指了指手上的链子。
虽然并不是很重,但却存在感十足。
“先给我松开。”
白竹不为所动,反而趁着这个时机,钻进席郁的怀里,脑袋温顺地窝在他胸口上,讨好般地蹭蹭。
席郁没有丝毫防备,被他扑倒在床上,他下意识地揽住白竹的腰。
从他看见白竹起,就觉得对方有些熟悉,并非是那种见到第一面的熟悉,更像是刻在骨子里,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温软柔顺的头发落在他的脖颈间,席郁不习惯和‘陌生人’这么亲密,偏了偏头。
“起来。”
白竹如同藤蔓,将他紧紧缠绕在一起,险些喘不过气。
看着瘦弱,力气是真不小啊。
席郁抬起手准备动用点强制手段,微凉的指尖不经意划过白竹露出的一截腰肢,柔韧纤细。
白竹身体一颤,往旁边躲了一下。
席郁像是抓住什么把柄一样,在他的腰上挠了挠几下,看着躲闪的憋屈模样,心情顿时由阴转晴。
原来怕痒啊。
他继续动作,白竹忍受不了,哼哼几声直往他怀里钻,脸上红晕渐渐蔓延至耳根,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羞赧,整张脸看起来多了几分娇俏。
席郁忍住笑,又挠了两下,才停下。
这时,他才意识到不对。
挠他痒不应该躲吗?怎么还直往罪魁祸首怀里钻?
不会真对他情根深种吧?
“……”
有种吃翔的错觉。
如果白竹是一个omega,他们或许可以发展一下感情,毕竟他对白竹第一眼还挺有好感的,但对方是一个alpha啊!两个alpha在一起是什么事啊?
席郁心中烦闷,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根本拿捏不住主意该怎么办。
如果不是家里快要破产了,自己的两位老爸让他赶紧回来,他可能还会继续去探险,毕竟他真的很喜欢探索未知。
他记得以前和科考队探索沙漠,中间出了事,险些把命丢了。
用他爸的话来说,他就是爱作死。
他一回来,两位老爸就卷着剩下的钱跑出去旅游了,不忘留一句话,如果真要破产了去找顾书言。
对生意上的事情他虽然了解不多,但从小跟着他爸也学了不少。
回国一个月,公司没什么起色,半死不活的吊着。
晒黑的皮肤倒是白了不少。
“白竹,两个alpha是不能在一起的,家长,学校没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