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雪白的皮肤透出一缕红,席郁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酥酥麻麻的。
席郁推了推他的肩膀,耐心性子继续说:
“你听话我就不走。”
白竹眼睫颤了颤,犹犹豫豫地顺着白溪的力道起身,站直身体时双手牢牢地握住席郁的手,紧张无措地看了看白溪,又看回席郁。
席郁撑着座椅把手站起,看清楚白竹的哥哥的模样,脱口而出:
“顾书言怎么是你?”
白溪(顾书言)眉头从进来就没有松开过,盯着白竹和席郁的连接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白竹不喜欢席郁忽略自己,拉了拉席郁的手,不高兴地踩了踩他的脚。
席郁垂眸,大脑宕机。
难怪为什么他会觉得白竹眼熟,原来他就是小时候顾家的小哭包。
第6章抢别人的弟弟
白溪又气又恼地拽住席郁的胳膊,眼神里面的怒意像是要化成实质,燃烧在席郁的身上。
两人坐在客厅对了一下午的账。
期间白竹倒像是感受不到他们之间的凝滞气氛,自顾自地钻进席郁的怀里,双手自然的抱住席郁的胳膊。
将他掀开,没一会又爬上来。
白溪太阳穴的神经突突地跳,凶神恶煞的眼神仿佛要将席郁千刀万剐。
自家养的小白菜不知不觉就被撬了墙角。
这头猪还不领情。
席郁推开白竹,将他摁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自从知道白溪就是顾书言,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白竹对他的态度那么奇怪。
经常当着他面骂他骗子。
当年他离开的时候他们父母闹离婚,最后两兄弟都被判给了妈妈,也改了姓。
因为有段时间他因为学业来顾家住过三个月,他爸妈和顾家爸妈有过交情,当时的白溪才只有八九岁的样子,他在这边也没有朋友,便经常带着小哭包一起玩。
第一次看见白竹,他站在阳台,佣人追在白竹身边给他喂药,白竹不愿意吃药,佣人不敢对他强制,只能哄着。
他当时没事,口袋里正好有追求者送的巧克力,之后白竹就经常找他要糖吃。
一来二回的,他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他离开时白竹一把鼻涕一把泪,蹭的他衣服上到处都是,说什么都不让他离开。
抱着人哄了好几个小时才勉强同意,答应他每个月都回来看他。
他当时想着,小孩子的记忆哪有那么清楚,过几天就忘了,并且那段时间他也很忙,经常跟老师跑全球各地实地探查,调研数据。
久而久之,他也就忘了这件事。
哪里想过白竹还能把这件事记这么久,等他回国给他这么一个大惊喜。
白溪更是没想到自家弟弟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出来。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偏向谁。
如果席郁报警,处理起来也有些麻烦。
席郁看出白溪眉宇中的担忧,揉揉白竹的脑袋。
“放心,我不会报警,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不过你现在应该先给我一个手机,我是过来这边出差的,跟我同行的秘书可能已经报警了。”
这也是席郁并不怎么担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