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郁!”
空荡荡的客厅里没有席郁的身影,房子的装饰冷清,只有一些简单的家具,如若不是白竹在沙发上看到席郁的外套,他都以为自己被拐卖了。
他去翻找自己的手机,找到时刚巧不巧没电了。
——咚!
白竹将手机砸在地上,眼神阴郁慑人,眼尾残留的湿红增添丝丝脆弱。
抱着膝盖蹲坐在地上,浑身充满戾气,漂亮精致的五官隐隐扭曲,紧攥的指甲陷入皮肉里,觉察不出一丝痛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外响起一道开门声。
白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意识到。
席郁放轻脚步,将手头上打包的饭菜放在桌子上,准备过去叫醒小竹,让他先吃点东西。
还未走进房间,便看到走廊里碎得四分五裂的手机,眉心微挑,探头便和白竹的目光对上。
白竹怔怔地盯着他,眨了眨眼,迅速收敛自己脸上的怒意,脚步欢快地跑过去扑进席郁的怀里,抱住他的腰。
“你去哪了啊?我都没找到你。”
席郁吞咽下分泌的口水,声音哑了几分:“怎么把手机砸了?”
“不小心摔的。”
不小心摔的能摔成这样吗?
整个手机屏幕都碎掉了。
席郁没去戳破白竹的谎言,摸了摸他的脑袋,一如往常地问他:“饿了吗?我买了点清淡的饭。”
“好呀!”
白竹靠在席郁身上,光线昏暗中,面色有几分阴鸷。
席郁把他那一份拿出来,把筷子放在旁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你先吃,我出去打一个电话。”
白竹小棉花似得乖乖点头,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起来。
席郁走到阳台,给白溪打电话,上次预约的心理医生他没有陪小竹一起去,后面事情又比较多,没来得及过问。
电话接通,白溪冷淡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
“我想问问上次小竹去心理医生之后的结果。”
“……”
白溪没第一时间回答他。
席郁眉心骤然跳了一下,悬着一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白溪没头没尾的来一句:“如果问题很大呢?你要怎么做?”
席郁眉眼间多出些许烦躁,紧紧握着手机,声音低沉:“直接告诉我结果。”
“你先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