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噙上那抹笑。“喝就喝。”高知远拿起来一饮而尽,直接呛到连续咳嗽,这不是他第一次喝酒,但是第一次喝这么快,刚情绪上头了,没控制住,全部喝了进去。月赐发出啧啧的嘲笑声,眼睛在上下打量高知远,一副把人看低的表情。高知远更不满了,本就满脸通红,此时又被月赐嘲笑,他很想把酒全泼她身上。真是坏女人!“别用那副眼神瞪我,你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收敛一些,才讨喜。”月赐漫不经心笑了下,便不再继续逗他,而是问起他哥。“你这么护着你哥,他知道吗。”是的,高知远多少是有点哥控在身上,只是她不理解,一个从小不在一起长大的两兄弟,到底是怎么会产生所谓的哥控弟控的。是血脉的联系吗?那是扯淡的。是真的当一家人吗?她不认为是那样。“你想说什么。”高知远问她。月赐看向他:“你喜欢男的吗?”高知远:“……神经。”月赐还是没有把嘴边那句你哥不喜欢你的话说出来,公共场合,到底还是不想听耳边人叽叽喳喳的。所以她也没有理会对方那句骂话。又道:“沈玉,还好吧。”现在想了想,她好像也好久没跟沈玉聊天了,之前也只是送了个水果篮。“没有你在,他不知道有多好。”高知远自认为这句话能气到月赐。月赐上下打量着他,甚至看笑话一样看他,没有她的话,沈玉那次可不只是被牛姐打骨折进医院了,说不定连学校都没机会去了。“你觉得我在害他?”她问他。“你有良心?”高知远表情不屑:“像你这种女人也只能去骗骗大学生,你要真为他好,怎么不帮助他。”他细数着沈玉的难处和处境,作为男生本身就生活得很艰难,要是他不去找沈玉,结果还不知道会怎样。月赐只是看着他说话没有打断,到底还是不喜欢高知远话多的样子,内容令她烦躁,似是在数落她的出现导致沈玉遇上危险。“既然你这么为他好,你怎么不帮他?”“我怎么不帮他了?”高知远反驳。“你帮了吗?他家庭不好你有帮他改变吗?他遇人不淑你有帮他?他缺钱缺的厉害你有帮他吗?你只不过是横插在我跟他之间的一个只会嘴巴乱说的小屁孩。”“什么!你!”“你一边让他别跟我扯上关系,又让他面对那些坏事情的时候忍一下,这就是你所谓的帮他?单纯让他忍?”“你到底是真的心疼他,还是看他不顺眼?我至少会给他打款,付医药费,解决困难,而你,是让他忍受困难。”“你那是为了把他骗到手,别以为我不知道。”高知远面色点点红温。“你嘴上总说我这不好那不好,又说boyshelpboys,你就是这么help他?”“扪心自问。”她捏住高知远的下巴:“你是看不顺眼他跟我走在一起吗。”“……拿开!”高知远羞怒拍开她的手,身体却颤得厉害,是月赐说中了他一直茫然的感觉,还是一针见血指出他内心复杂的感情,他不知道。但,他只是让沈玉离坏女人远点。月赐不再看身旁人,而是扫视周围聊天喝酒的权贵们,她那股被注视的感觉一直在,她知道,那个哥哥又开始了。要不说是兄弟俩,虽然不是一起生活长大的,但产生对她好感的原因的确很让人摸不着头脑。-结束这场聚会后,奥罗拉女爵在问她的想法,这次抛头露面的机会有了,后面就会有很多。月赐知道这或许会离不开奥罗拉女爵,所以也表明做好尽忠的本分。回到东区,她没有回家,苏招妹问她今晚想吃什么,她回复不用等她,扭头找了徐行。她敲开徐行家的门,问他要不要吃饭。徐行开门时愣了下,意外月赐第一次主动来找他,不过他记得月赐今天不是有个什么会要参加吗。“结束了,不欢迎吗?”“不会,很开心。”徐行又去厨房炒了两个菜,吃饭时,他注意到月赐好像没什么精神。“那个会不好吗?”他问。月赐表示还好,可能是最近要做的事情太多,所以没什么精力。“你呢,在文娱部那边挺轻松吧。”“也还好,就是琐碎的事情比较多。”“好吧,我累死了。”月赐尝一口新炒的两盘菜,还挺喜欢的:“有进步啊,这次肉都熟透了。”得到夸奖,徐行开心了下,这是他特意去练习的,因为上次做的菜太失败了,所以就下定决心学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