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好巧
傅衍之承认自己是工作狂,但仅限于工作时间。
性也是人,也需要休息,也不喜欢下了班有无穷无尽的人来烦性。
尤其是现在,深更半夜。
可望着屏幕上跳动的“顾文廷”三个大字,性还是耐着性子接通了电话。
一接通就后悔了,那把吊儿郎当的嗓音听得性火气蹭蹭直蹿。
顾文廷刚把任岁岁送回去,这会儿正坐在自家车库。
“你家那位怎么样?能收拾住吗?”顾文廷哧哧笑道:“我今儿发现个有意思的事儿,你要是得空,兄弟跟你掰扯两句?”
顾文廷说点别的也就罢了,非哪壶不开提哪壶。
打傅衍之接手公司以来,自以为养气功夫已经被那群老东西磨练出来了,可今天一肚子邪火正没处撒呢,偏偏有人往枪口上撞。
男人罕见骂了句脏,“你爱跟谁说跟谁说,别烦老子。”
电话被陡然挂断。
顾文廷盯着手机屏幕,怔然许久,满脸通红憋出一句:“老子就是贱!谁爱说谁跟你说吧,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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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理一觉睡到大天亮,中间闹钟响了次,想挣扎起来,可头疼得要炸了,蠕动半晌再次缩进被窝,记起今天周末,干脆关了闹钟继续睡。
等她彻底睡醒,太阳正当头,手机也没电了。
通电开机后,映入眼帘的,是二十几通来自任岁岁的未接来电。
连理顾不上关心眼下几点,赶紧给任岁岁去电话报平安。
另一头的任岁岁俨然没起,呜呜啊啊懵了一阵才记起要说的话。
“嗨,我以为什么事儿呢。”任岁岁声音闷闷的,像蒙在被子里,“昨晚上就知道你回家了,要不然我能那么没良心,一觉睡到大天亮?”
确实,连理也觉得任岁岁说了句大实话。
她又问了几句“难不难受”之类的客套话,被任岁岁连着三个哈欠催促着挂断了电话。
除了两条垃圾短信,手机上再没别的消息。
连理关了手机,准备洗澡。
手机屏刚黑又亮,是任岁岁发来的两条信息。
【任岁岁:你跟你老公没吵架吧?】
【任岁岁:顾文廷说傅衍之昨天发了好大的火。】
傅衍之发火?
连理自觉忽视了第二条消息,更想不起问一句任岁岁什么时候跟顾文廷联系这么密切。
她连忙追问任岁岁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任岁岁简明扼要把她回家前的情况说了一遍,可她回家以后发生了什么,除了傅衍之她俩,没人知道。
末了,任岁岁补充一句:【你昨天喝的可不少,不会吐人身上了吧?】
吐傅衍之身上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连理本来刚起床就有点低血糖,这会儿更是眼前发黑、大脑眩晕,恨不得直接死了算了。
她双手捂着脸,更是打算直接憋死自己。
可一抬胳膊,她就发觉不对劲了。
她身上干干净净的,除了头发丝染上点微不足道的炙子羊肉烟熏味,别的一点问题没有。
连理遂放心,慢条斯理洗了澡,不偏不倚踩在午饭点迈出房门。
傅衍之今天没出去,眼下在书房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