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破!”萧定北怒声开口,“向公主请罪。”
他已经深刻地意识到了,面前的公主早就不是自己曾经认识的人,自然也无需在做任何徒劳的挣扎。
“真是无礼的奴才,二将军平日里就是这样教导下属的吗?”陆霁月冷笑道。
周围人乌泱泱跪倒了一片,都在齐声道:“公主恕罪!”
“罢了,今日本宫不与你一个矛头小贼计较,去我的奴才那里罚八十大板,既然二将军不好好调教自己的下属,那本宫就替你调教。”
“砰!”萧定北竟然磕了一个响头。
周围人皆是一惊,一时间竟无人敢再开口说话。
“公主或许不知道八十大板的威力,人就算不死也成了残废,以后还如何跟着微臣征战?还请公主宽恕雷破的罪过!”
“还请公主宽恕雷破的罪过!”周围跟随萧定北的士兵皆是一起跪下,语气铿锵地磕头。
面对着这么多人的磕头行礼,陆霁月眼中却全无一丝犹豫。
面对着这支军队,她似乎用上了生平全部的刁难。
徐望舒在旁边看着,她皱起眉,似乎在陆霁月的眼中看到了几分不忍。
但很快,这样的神情却又尽数转化为暴戾和杀气,她的手腕因为虚弱青筋骤起。
“如果本宫偏要罚呢?”
“若是公主执意。”萧定北的声音不卑不亢,冷静异常,似乎已经彻底放下了这段尘缘,“那还请公主,先责罚微臣罢。”
“公主责罚末将吧!此事与二将军没有任何关系!”雷破喊道。
“公主要罚便也罚我吧!”身后的士兵一个个冒出来开口。
仅仅是这么一瞬,徐望舒似乎看到了陆霁月眼中的犹豫,和疲惫。
她恍然间意识到,陆霁月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权力,可以责罚这么多士兵,
若是将二将军和他的下属一个个都打成了残废,皇上定然会龙颜大怒,陆霁月必定讨不到好处。
她似乎已经不想再罚,可又不知道为何,始终继续。
就像是一种自虐式的离间记。
想到这里,徐望舒急忙下跪,装腔作势地说道:“殿下,不远处似乎是皇上的马车。。。”
众人纷纷向不远处看去,只见那里确实停着一辆车马,却看不清仪仗。陆霁月冷哼一声:
“罢了,今日的事情就当个教训,以后再敢做出这种以下犯上之事,本宫绝不姑息!”
“多谢公主宽宥!”士兵赶紧下跪谢恩。
下一刻,一名小兵骑着快马向这里赶来,他脸上大汗涔涔,差点连话都说不清楚,比划了半天才带着哭腔说道:
“大将军,大将军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