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下面有专业团队在跑,法务的归法务,律师的归律师,咱俩在这干坐著,也不能让赵阔降价降得更快。”
周纪安想了想,剩下確实都是执行层面的事了。
“是可以歇一歇,这四天可累得够呛。”
周纪淮愣了一下。
“啊?才四天?”
周纪安点开手机日历看了看。
“四天不到。”
“我怎么觉得过了半个月那么长?”周纪淮感嘆。
周纪安:“对了,启明哥刚才发消息说,胡月悦在找我们,想见一面。”
周纪淮:“胡月悦?找我们干嘛?”
“没说具体的,但你猜呢。”
周纪淮翻了个白眼。
“还用猜?为了她自己唄。”
“云锦台的债权一旦到我们手上,她那点股份就是案板上的肉,她不急才怪。”
周纪安问:“那你想见她吗?”
周纪淮连想都没想。
“有什么好见的?”
“她用我们挡赵霆的箭,害小舅妈丟了工作。我们没跟她算帐,已经算是对得起她了。”
“难不成你想听她哭诉求饶,然后心一软,放著云锦台这块肥肉不吃?”
周纪安摇头。
“那倒没有。能拿到手的东西,为什么不要。”
“所以啊。”
周纪淮摊开手。
“你明知道她见我们是为了求情,那为什么还要见?”
“见了以后,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了,我们吃亏。不答应,她哭一场闹一场,咱们还得花时间应付。”
“既然决定了要把云锦台拿到手,我们跟她就是天然的对立面。不如不见,省心。”
周纪安看著妹妹,没说话。
周纪淮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你看爸,在处理贺兰这件事上,他有主动去接触过三医院的什么人吗?”
周纪安微微一顿,確实没有。
周纪淮看哥哥不说话,知道他听进去了。
“多余的接触只会製造多余的变量。老师上课说的,我记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