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动得在围裙上直搓手。
“哎呀,咱们念念真是好眼光啊。”
她凑到周志远跟前,两眼放光。
“老周,你说他俩是怎么认识的?”
周志远把地上的蒲扇捡起来,拍了拍灰,腰杆子挺得笔直。
他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这还用问吗?”
“你闺女平时在医院上班,两点一线的,能有什么交际圈?”
“肯定是他去急诊看病的时候,咱们念念心细人好,把他给照顾妥帖了,这才看对眼的唄。”
周志远脑补得头头是道。
吕巧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一把拉住周礼的胳膊。
“儿子,你快跟妈好好说说。”
“这人叫啥名啊?长什么样?脾气好不好?老家是哪里的呀?”
周志远也凑了过来,竖起耳朵。
“他家里是干什么的?平时架子大不大?”
周礼被二老这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头皮发麻。
他可不敢在这时候把陈彦武的名字爆出来。
老爹恨了那个名字二十年,今天刚建起来的好印象,三个字就能炸个粉碎。
得先让他们把鼎辰老板的滤镜焊死了,明天到了现场,才有缓衝的余地。
周礼:(owo)
“哎呀,明天你们去现场不就能见著真人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往堂屋大门走。
“到时候你们当面问他,我这嘴笨,也说不清楚。”
“那啥,我约了高中老同学碰面,晚点再回来啊!”
话音刚落,周礼就像脚底抹油一样,一溜烟窜出了堂屋大门。
吕巧云追到门口,朝著儿子的背影喊。
“哎!你这倒霉孩子,你跑什么呀!”
“你还没跟我说,他父母好不好相处呢!”
周志远也跟著走到门边,扯著嗓子补充。
“家里几个姊妹啊?有没有什么复杂的亲戚关係……”
周礼早就跑远了。
老两口站在门口,互相看了一眼。
周志远背著手,哼著小曲儿往屋外头走。
“誒,我得去理髮店把头髮染一染,给念念那对象留个好印象。”
“巧云啊,再去菜市场买只甲鱼回来,明天咱们得拿出最高规格来招待。”
吕巧云喜滋滋地应了一声,转身去屋里拿钱。
茶县的午后,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