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拍,声音沉下来半度。
“这也是我跟你妈,借著今天这个机会,替小辈们先打个招呼。”
“以后咱们这一大家子,孙辈们就以纪安和纪淮为主心骨,其他人该配合的都得配合。”
“这是陈家的规矩,我老头子定的,谁都不许翻。”
整段话说完,老爷子的手掌猛地拍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彦武静静地听完,点了点头。
“爸,大哥的这份心意,我替孩子们收下了。”
“但您和妈名下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怎么不自己留著傍身?”
“我陈德厚养老,还用得著靠这点股份?”
老爷子中气十足,冷哼了一声。
“你每个月往我卡里打的那些钱,我跟你妈十辈子都花不完。”
“这百分之二十,留在我手里就是个数字。”
“不如把它早点交给孙子孙女,才叫物尽其用。”
陈彦武还想张嘴再劝。
陈德厚直接开口堵死了他的话头。
“你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
“字都签了,公证也都盖完章了。”
“你要是今天敢把这份协议退回来,那就是打你爹和你亲大哥的脸。”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陈彦武自然不会再推辞。
他把协议递给儿女。
“纪安,你和纪淮看一看。”
周纪安双手接过文件,和身旁的妹妹一起逐字阅读。
飞通物流的年营收约12个亿。
哪怕是15%的股权,粗略一算,对应的资產少说也在八位数以上。
周纪安大概看懂了这份文件背后的信號。
爷爷毫不犹豫地交出所有股份,大伯主动让渡部分心血,两代人联手达成了一致。
这不是简单的资產分配。
这是陈家老一辈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一个事实。
以后陈家的资源、人脉、生意,都要围绕他们兄妹俩来转。
大伯做了二十年的公司,说让就让。
这份魄力,这份对父亲的信任和服从,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