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个月,又是妊娠高血压,整天躺在床上不敢动。”
“她听婆婆的不剖腹,生的时候在產房待了十几个小时,担心死我们了。”
陈彦歌摆摆手。
“申兵家里三代单传,我就拼了一把。”
“好在肚子还算爭气。”
林申兵坐在旁边,笑了笑。
他伸手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才开口。
“彦歌辛苦了。”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瞬。
“我都记著。”
许明慧瞄了眼自己老公,伸手掷骰子。
“好了好了,谁要看你们秀恩爱。”
陈彦文被许明慧一瞪,说道。
“瞪我干嘛。”
“誒誒誒,几个点?我先出牌了啊。”
周念看著面前码好的十三张牌,略带茫然。
陈彦武坐在她身后,低头扫了一眼,声音放轻。
“先看有没有对子和顺子。”
“这三张留著,那两张没用,打掉。”
周念照做,一圈玩下来,居然糊了。
许明慧啪地把牌一推。
“哟,新手上桌就开糊,手气不错嘛弟妹!”
周念不傻,又贏了两次后,她压低声音问陈彦武。
“彦武,他们是不是在餵牌?”
陈彦武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背。
“他们在还人情。”
周念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世上没有白给的东西。
但坐在这张桌上的都是陈彦武的至亲,她安心玩她的就是了。
牌局中自然聊到各家近况。
“对了哥,飞通今年怎么样?”
陈彦文拈了张牌出去。
“上半年还行,下半年得看双十一。你们家呢?”
陈彦歌隨口答道:“申兵在操持著呢,还有老方帮忙。“
林申兵接话:“日用百货利润薄,也就保个基本盘吧。”
这年头生意確实不好做,不过陈彦歌已经很满足了。
她比不了大哥,飞通一年营收十来个亿。
虽然林申兵多次表示盘子太小,但她觉得,自己这边每年能有三五个小目標,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