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武谦虚道:“运气好,赚了点。”
陈彦文不死心:“两百来亿有没?”
这话一出,除了刘桂兰和周念,眾人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陈彦武摸了摸下巴,笑道:“应该有吧。”
大家都是一副“哇塞”的表情。
林申兵放下茶杯,语气隨意。
“彦武,你户口在沪市的吧,以后在这边长住吗?”
陈彦武摇了摇头。
“住岳城,孩子们在那边上学呢。”
林申兵端起茶杯的手指暗暗鬆了一分。
陈彦歌笑道:“老弟,你是最有本事的。我们家申兵以后有什么事找你帮忙,你可不能推。”
林申兵放下茶杯。
“彦武有自己的事,我们不能总麻烦他。”
陈彦武看了林申兵一眼,意味深长道。
“自家人,该帮的我肯定帮。”
林申兵笑了一声,又给陈彦歌剥葡萄。
指尖撕开果皮,餵给打麻將的妻子吃。
又打了两圈。
周念已经不用陈彦武指牌了,许明慧笑著夸她上手快。
牌局渐渐散漫下来。
林申兵给陈彦歌换了杯温水,搁好杯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彦武,你在海外那么多年,公司日常谁帮你盯著?”
陈彦武拈起周念刚摸的一张白板,在指间转了转。
“海外那边有人看著,我不太操心具体业务。”
他把白板放回牌面,声音不咸不淡。
“这些年都是放手交给团队,能不亲自盯的就不盯。”
林申兵笑著嘆了一句,语气似乎更轻鬆了。
“那倒是,当老板的嘛,操心大方向就行了。”
“我就没这个命,大事小事都得自己跑。你姐又不爱管,就只好我上咯。”
陈彦歌在旁边嗔了一声。“行了,当著弟弟面叫什么苦。”
林申兵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不叫苦。”
牌局继续,洗牌声哗啦啦地响。
陈彦武坐在周念身后,左手搭在椅背上。
安全沙箱里,文妍的消息已经静静躺了一会儿了。
他的目光淡淡地从牌面上移开,找了个间隙,低头扫了一眼。
【老板,林申兵在嘉兴有个六岁的女儿。】
六岁。
跟林易川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