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慧:“本来就是,相夫教子又不等於要把自己退路全斩了。”
陈彦歌嚼了颗葡萄,想了想,忽然笑了一声。
“没错,虽然我这些年不怎么管事,但要真有人敢掀我的桌子!”
“老娘就算现学,也能把他的饭碗砸了。”
许明慧哈哈笑起来,用杯底敲了敲茶几。
“这才像我认识的陈彦歌嘛,我还以为你被申兵养傻了。”
陈彦歌白了她一眼。
“我怎么就傻了,我只是偷懒而已。”
周念低头喝了口柠檬水,杯沿挡住了半张脸。
三个女人笑了一会儿,许明慧端起酒杯,在空中画了个小圈。
“来来来,定个规矩。”
“以后一年至少聚两回,逛街也好喝酒也好,就咱仨。”
“谁家有事,打个电话就行,別搁心里自己扛。”
陈彦歌把酒杯举到唇边,笑著碰了过去。
“好呀大嫂,说好了啊!”
周念端起柠檬水,玻璃杯壁碰上红酒杯,发出一声轻响。
“嗯,说好了。”
………
晚上八点四十。
游艇靠回十六铺码头,孩子们意犹未尽地下了船。
许明慧跟周念和陈彦歌在码头告了別,带著陈卓恆上了车。
她低头给陈彦文发消息。
【我们快到了,你在家吗?】
过了十来秒,陈彦文回了一个字。
【在。】
许明慧微微皱眉。
以前他回消息,哪怕再不耐烦,也会带一句路上慢点。
车子拐进老洋楼所在的巷子时,她隔著车窗就看见院门外多了两台车。
车边站著两个生脸,正在和自己家的安保说话。
她没吭声,领著陈卓恆进了院门。
玄关换鞋的时候,她又看见走廊尽头的客房门虚掩著,里面亮著灯。
陈卓恆打著哈欠上楼。
许明慧在一楼转了一圈,拦住正在收拾厨房的佣人阿姨。
“刘姐,今天家里来客人了?”
刘姐手里擦著灶台,回头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