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文吐出一口白雾,问。
“老婆,怎么做?”
许明慧反问。
“老三肯定有后手的,你问他了吗?”
陈彦文表情有点尷尬,伸手摸了摸鼻子。
“他说要看彦歌的態度。”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不想跟他嘮了。”
许明慧轻笑。
“所以你回来自己安排上了?”
陈彦文闷闷地“嗯”了一声。
许明慧气得直笑,伸手就捏陈彦文腮帮子。
“真虎啊你!”
陈彦文小声给自己辩解。
“我那会儿在气头上嘛。”
许明慧鬆开手,帮他揉了揉脸。
“也就是说,老三其实是有准备的。”
陈彦文点点头。
“应该有吧,他也是个护短的。”
许明慧轻笑了一声。
“肯定有,你老弟心黑著呢。”
陈彦文不乐意了:“怎么说你弟呢?”
许明慧白了他一眼,指尖点著他的胸口。
“我是在夸他呀!”
“你就看吧,不管彦歌舍不捨得,他都不会让林申兵囫圇个儿。”
她忽然想起当年刚嫁进陈家没多久的事。
有个竞爭对手,用下三滥的手段给陈彦文的物流公司使绊子。
当时远在海外的陈彦武,只打了一个电话。
不出半个月,那个对手不仅倾家荡產,还被查出陈年旧案。
直接进去蹲了十三年。
那种不动声色的雷霆手段,许明慧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心惊。
陈彦文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心气总算是顺了些。
“有道理,他肯定在水面下安排了別的手段。”
许明慧拍了拍他的手。
“所以,你跟炮哥说一声,盯著就行,不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