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在旁边適时补了一句。
“鲁奕航的父亲叫鲁曜,在岳城古玩街开了家聚宝斋,做正经生意的。”
“三年前有同行找上门,想借他的渠道出手高仿古董,他没答应。”
“后来被排挤了整整三个月,铺子都关了门,也没鬆口。”
陈彦武的手指在【道德底线】那栏数据上停了两秒。
三个月关门,搁一般人扛不住。
“难怪纪安和这孩子走得近。”
他平静地评价,“家风立得住,根子正。”
“是。”
张海附和了一声,伸手指向平板另一侧的文件夹,“小姐那边也有个同学,就是今天来庄园做客的姑娘。”
陈彦武已经自己滑到了范依的档案。
他没有等张海匯报,手指直接翻到了详细记录页。
那些细碎的往事被一条一条记录在案。
大一刚开学,纪淮手里紧,为了抠生活费,顿顿扎在食堂,买零食水果都专门挑打折的。
范依家里条件也就普通,但凡自己有什么好东西,变著法儿地往纪淮手里塞。
帮著垫活动费不说,还替她挡过不少麻烦。
有一条记录写著,范依在寢室私下警告过一个在背后议论陈纪淮家境的同学。
她的原话是“你再嚼一句试试”。
陈彦武盯著这行字,拇指在屏幕边缘搁了一会儿。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他合上这页档案。
“安排人,给这两家的父母送点资源,做得自然一点。“
“明白。”
张海早有预案,接话很快。
“鲁曜那边,古玩街正好有个商会副会长的位子空出来了,我让人过去递个话就行。”
“范依家,她父亲是干工程的,项目经理。可以匀两个优质项目的业绩过去,我亲自去办。”
陈彦武点了点头,手指继续在平板上向下滑动。
“不过,小姐寢室里还有一个室友。“
张海的声音沉了半分,“於颂雅。这个人,报告里標的是黄色预警。“
陈彦武点开於颂雅的档案。
虚荣心指標和攻击性指標都偏高。
下方有一条標註:校企合作办主任与於颂雅家存在利益关联。
“她对小姐有敌意。没少在言语上挤兑。”
张海问了一句:“需要介入处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