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捂住嘴,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彭灵菲的耳朵一下红透。
陈纪安咳嗽一声,拉著她加快脚步。
“我的车停在负一,先走了。”
电梯门刚打开,他已经带著彭灵菲往右侧车位去了,步子迈得比平时大。
范依捂著嘴笑。
“淮淮,你嫂子耳朵都红透了。”
电梯到达负二层,陈纪淮捏了捏范依的脸颊。
“你呀!差不多得了啊,上车。”
两人扣好安全带,陈纪淮启动车子,顺著坡道驶出地库。
早高峰的车流压得很慢。
快到学校时,前方那辆银灰色轿车忽然亮起剎车灯。
陈纪淮踩下剎车,还是慢了半拍。
车头轻轻一震,顶上了前车的后保险槓。
范依抓住扶手。
“淮淮,你没事吧?”
“没事。”
陈纪淮掛上p挡,解开安全带下车。
前车驾驶室的门也开了。
年轻男人穿著黑色衬衫和浅灰色西裤,他走到车尾看了眼蹭痕,抬头时正好对上陈纪淮的视线。
男人笑了。
“又见面了,陈小姐。”
陈纪淮认出了他。
裴易臻。前几天捡到她的拉布布掛件的三人之一。
“是你?”
“看来这次见面的方式麻烦了一点。”
裴易臻语气温和,没有半点追责的意思。
旁边的范依看清他的脸,脚步顿住。她一把攥住陈纪淮的衣角,眼睛睁得溜圆,嘴唇动了几下,到底没有在马路边喊出声。
陈纪淮感觉到衣角上的力道,侧头看了她一眼。
范依赶紧抿住嘴,示意她先处理事故。
陈纪淮走到两辆车中间,看了看碰撞的位置。
“不好意思,是我没剎住。”
“你检查一下还有没有別的问题,维修费我来出。”
“只蹭了点漆,不严重。”
“责任在我,该赔还是要赔。”
陈纪淮看著他,心里掠过一点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