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她把叉子拔出来,塞进嘴里。
“行,不生气。”
“先看谁最希望我沉不住气。”
卫生间的门打开。
范依甩了甩叉子上的水,刚好听见最后一句。
“淮淮,怎么了?”
陈纪淮退出安全沙箱,按灭手机屏幕。
“气死我了。”
她往椅背上一靠。
“居然有人说,我进辩论队是走后门。”
范依的脸立刻垮了。
“你去年拿了两场最佳辩手,走什么后门?”
“哪个落选的输不起,跑来阴阳怪气了?”
“暂时不知道。”
陈纪淮叉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冰凉的甜味在嘴里化开,总算把那点火气压下去一些。
范依挪著椅子凑过来。
“是不是裴易臻前脚给你送完资料,后脚就有人眼红了?”
“也有可能。”
“那你准备怎么办?”
陈纪淮没急著回答。
她又想起名单流程里那一条多出来的“外部重点推荐”。
做这件事的人,到底是在帮她,还是故意害她?
范依见她不说话,叉起一块完整的西瓜递到她嘴边。
“淮淮,张嘴。”
陈纪淮很自然地凑过去吃掉。
范依又给她挑了一块。
“彆气。”
“等我知道是谁,我替你骂他。”
“省省吧。”
陈纪淮含著西瓜,声音有点模糊。
“就你这战斗力,別到时候跟人讲起道理来了。”
“瞧不起谁呢?”
范依把叉子一举。
“我超凶的好不好!”
寢室门就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
谢芝琳先走进来,怀里抱著两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书。
於颂雅跟在她后面,左右手各拎著一个纸袋。
她进门看见陈纪淮,脚步明显慢了一下。
“你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