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踝正好贴在他左耳的小银环旁边。
暗金色的肩膀,白皙的脚踝,银色的小环。
炭火光在这三种颜色之间跳跃。
他进入了她。
不是手指。
是他自己。
他龟头触到她入口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温度。
他的龟头比她体内更烫。
那种烫在她阴唇上碾过去,把她的阴唇烫开。
他的龟头在她入口停了两秒。
只是抵着。
不动。
她能感觉到那个饱满的、光滑的、滚烫的圆形就在她身体最外面的那一层。
她的入口在痉挛。
不是疼。
是想让它进来,但肌肉又本能地抗拒。
他往前推了半寸。
龟头进去了。
她倒抽一口气。
内壁猛烈推拒。
太久了。
她的身体太久没有被另一个人碰到这个地方了。
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忘了这个感觉,但现在它想起来了,每一寸肌肉都想起来了,所有的褶皱都在同一时间张开,然后猛烈地收缩。
他停住了。
就在龟头被她的内壁死死箍住的那半寸深度上。
他停下来,等她。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粗重但克制。
她能感觉到他额头的汗。
疼吗。他说。
不是疼。是胀。
叫我名字。
迦夜。
他往前推进。
不是猛地顶入。
是缓慢的、一寸一寸的、让她每一寸内壁都重新记起被撑开的感觉。
她的阴道在他的推进中一层一层地张开。
先是入口,然后是前壁,然后是后壁。
每一层褶皱都在他龟头碾过去之后从干涩变成了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