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又在上面敲了一下。
金属微震。
这一次震波从喉结传导下去,一路麻到小腹,又从小腹麻到阴蒂。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
我的了。她在高潮将临的边缘说。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的了。他说。
她沉下去。
最深处。
阴道内壁在高潮中一圈一圈地收缩,裹紧了他的整个茎身。
这一次她没有闷住声音。
她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漫长的啊。
不是叫。
是那种忍了太久终于释放的呻吟。
声音在她自己胸腔里共振,又被银项圈从外面压住,发出来的时候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水。
他射在她最深处。
一股一股涌进她体内。
两个人同时停止动作,保持着连接的姿势。
她低头看着他,汗从她下巴滴到他胸口。
银项圈还在晃,反射着油灯的光斑。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侧躺在他旁边。
他把她的头搁在自己胸口,听到她的心跳还是很快。
她伸手摸自己脖子上的银圈,从正面摸到侧面,从侧面摸到颈后。
摸了一圈又摸回来。
戴着睡。她说。
嗯!!!!
明天穿高领衣裳。
嗯!!!!
她闭上眼睛。银圈贴着脖子,已经被体温完全捂暖了。她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怦怦的,比她想象中快。
过了很久,他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又说了一句。
还有三道。
嗯!!!!
刺青你想刻在哪里。
她顿了一下。还没想好。
窗外月亮移到了偏院上空。
月光从窗格子里漏进来,照在散落一地的衣衫上,照在旧藤椅上,照在铜镜里。
铜镜里映着一张空床,床单皱成了一团,上面有一小片湿痕正在慢慢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