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亲昵地抱住了温宜退的手,把头靠在他胳膊上。
女子看着这男俊女美的一对,果然心生羡慕。
温宜退却觉得此刻有些头皮发麻,感觉自己以后若是不注意些,手脚就要保不住了。
而地上的男子的双腿如入冰窖般僵硬,他有种未来不妙的预感。
“谢谢夫人,我与表哥知道该如何做了。今日之恩,小女子来世必定结草衔环。”女子说完,就朝沈覆又重重磕了个响头,才扶起灰衣青年离开。
沈覆见他们一步步走远,不由感叹:“唉,真是情投意合的一对有情人,希望他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
永远锁死。
跟出来的三个丫鬟护卫再次被沈覆的骚操作震惊了。
还有温宜退,他见的世面再多,也觉得此刻的娘子真的有些离谱。
但他不敢多问,怕自己的腿保不住。
而沈覆这一出确实是她刻意为之。
只因她方才想起一事。
上辈子她这时候还没有出嫁,十六岁春节的时候撞见一对私会的男女,正是方才那对。
只不过彼时女子已经成了富商公子的小妾。
她当时原以为是简单的出轨。
可是那年秋天县里又发生了一件轰动整个县的案件。
那位做了妾的女子因为撞破了男子用她给的钱去青楼狎妓而大受刺激,先后投毒杀了无辜的富商公子和偷吃的男子,又一把火烧了那家青楼,最后自己也自尽了。
那个女人,疯得很彻底,爱得很扭曲。
所以沈覆觉得与其让她祸害了其他人,就不如让他们表兄妹长长久久在一起。
那男都能让自己的女人去当别人小妾养他了,自然也不是啥好东西,就互相消化了吧。
自觉成全了一段好姻缘的沈覆心情明媚,居然都给了温宜退一个好脸色:“我们再去前面走走吧,给宝儿买些饴糖就回去。”
“好。”温宜退勉强地提起嘴角,第一次笑得那样僵硬。
夫妻俩又继续在县里逛了逛,才回了岑家。
怕回到京城时辰太晚了,便不打算吃午膳。
他们又跟岑家人聊了一会,才收拾东西准备回程。
在临走之前,沈覆又抱着岑母腻歪了一会。
周春芳无奈又爱怜:“怎么就跟长不大似的?家里几个小的都没你黏糊。”
“他们又没出嫁,当然不会黏着娘。”沈覆嘟嘟囔囔。
“唉,若是你嫁到于家,也不至于离得这般远,小日子可比那宅院倾轧舒坦。而且当初要是两家定下来,沈家也不会逼你嫁到国公府去。”
因卧室里只有母女俩,岑母说话便没那么顾及。
“于公子虽不比温世子惊才绝艳,但在县里也称得上出类拔萃,你说你当初怎么就不愿先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