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日除了身边多了一只黏人又温顺的狗子,并没又什么大事发生。
三日后,沈覆被宋氏带去大嫂梁氏的娘家商议今年的济慈事宜,梁氏也陪同招待。
梁家也是温家济慈会的成员之一,此外还有宋家、忠义伯府龚家、苏家和林家。
宋家正是宋氏的娘家,如今的当家人是礼部尚书。
而梁家的大爷是国子监祭酒,官职相当于是学校的校长。
苏家的家中没有大官,多是清流之士,但家中多出文人墨客,最出名的便是京城大儒浅学先生,如今在立德书院当副院长。
林家几代皇商,因为其强大的财力征服了温家。
议事一般都是轮流到各家中去,今年正好轮到了梁家。
沈覆她们仨去得最晚,到那时另外四家已经在正堂喝了好一会的茶了。
梁大夫人一见着人便开始打趣:“哎哟,亲家来得可晚,我们酥饼都吃了一盘子了。”
宋氏也立刻捂嘴笑了:“呵呵呵呵,难怪梁夫人近两年这般富态,原是吃多了饼子。”
“可不是,自从给家里的几个都找到媳妇之后,家里的担子都轻松多了,小子们也不怎么烦我了,可不就早足了劲儿吃喝。”
“你倒是个开怀的。”大家都相熟多年,宋氏不用客套便自己坐下了。
“你不也得了个好儿媳,如今也轻省些了吧?这位便是世子的内人了?”
“是,新妇刚进门还不到两个月,家里的人还没熟呢,管不了大事。”
沈覆不能跟着坐下,先给她们福了福:“几位夫人安。”
“听说也才十五吧,长得可高挑,脸也标致大方。”忠义伯夫人探着身子仔细瞧了瞧。
“是小了一两岁,但我儿都快到而立了,再不娶妻我怕是都抱不了孙子。”
世家的环境优越,家中越是看中女儿的就越会多留两年,一是父母疼爱舍不得,二是能多长两年见识,出嫁之后就能顶事。
而越是贫穷的家庭,女子就嫁得越早,十二三岁就嫁人是常见的事情。
林夫人也笑了:“咯咯咯,瞧国公夫人说的,我儿子还不是二十了,人还在南边跑商不愿回来呢,就怕我给他娶媳妇绑着他了。”
几位夫人互相热络过后,才商谈起今年的济慈。
“看如今的天刮得嗖嗖的,我看再过不久就要下雪了,冬季应该会来得早些。”
“那今年的冬日可就长了,我们不如就施衣?”
“施衣妥当,施粥也得要。”
“那可要再给他们发一碗驱寒的药?”
宋氏倒觉不妥:“三样都备齐的话,会里的银钱怕是不够了,今年南边发了大水,粮价涨了,就算是陈米也不便宜。”
“大家怎么还操心银子的事,这不还有我?”林夫人一向豪气。
“你家有银子是一回事,但我们济慈会也不能乱了规矩,可少给却不能多添。”
苏夫人点点头:“没错,谁家挣钱都不容易,大家一年出二千银子也不老少了。”
“那是要采买衣裳或是粥药?”
五位夫人就这三个选项讨论了足有一柱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