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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揭穿罪证（第3页）

“是。”

前面四个掌柜的账盘完之后，差不多就该进入今日的正题了。

她也没马上找李业平算账，而是提声喊了一句：“淑慧，再给几位掌柜换碗茶，这冬日寒冷，吃食都凉得快上许多。”

“是。”其实沈覆已经提起交代好了这事，淑慧的茶也上得很快。

“淑慧也才学着泡了两日的茶，茶艺疏浅，可合大家的口味？跟方才有何不同？”

沈覆拨了拨茶盖，也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张掌柜？”

张富琢磨不出沈覆的话头背后的深意，说了句模棱两可的回答：“淑慧手脚笨拙，浪费了夫人的茶叶。”

“高掌柜认为如何？”

高义的茶品得多，倒是能尝出个一二来：“许是错觉，小的觉着这一泡茶没有上一碗的好。”

沈覆点点头，最后才把目光转向已经有些坐立不安的李业平身上。

“李掌柜？”

李业平手心已经渗出了汗，他不论如何都没想到这把火还是烧到了他的身上。

但他还不知对方查到了哪一步，当然是不能承认的，也已经无法再走回头路了。

“夫人见谅，方才小的喝得急，烫着了舌头，所以有些尝不出味道。”

“这一泡茶可是我让人专门从三盏茶铺买下的顶级乌州普洱，李掌柜对自家的东西不是很熟悉啊。”沈覆意味深长地抿唇微笑，“方才的茶也是乌州普洱，不过那是我让人专门从乌州采买回来了。”

她指了指桌上没让淑慧收回去的茶碗：“都是同一个茶庄的新茶，连采摘的日子都相差不过五日，为何这前后两种茶叶的味道竟有如此大的区别，李掌柜，你可能跟我们说说？”

沈覆每说一句，李业平的背就弯了一寸，但依旧死不承认：：“许是下面的伙计保存不当，茶叶受了潮影响了茶的口感，小的待会便回仓库检查一番。”

“是吗？可是你猜怎么着，茶铺卖得好的茶叶我都亲自喝了一回，也对比了京中同一产地的茶叶，竟全都不如别家的好，莫非也是因为受了潮的缘故？”

“这、应是如此，茶铺的所有茶叶都存放在一个仓库里，屋子潮湿，所有的茶叶便多少有些影响。”

沈覆摇头轻笑，她就知道这人不见棺材不落泪：“李掌柜啊李掌柜，本夫人给了你两次机会，你都没有从实招来，事不过三，我只好亲自为你解答，我们家的茶铺为何比别人差上这许多。”

“因为你李业平，以次充好。”她最后几个字说的字正腔圆，还特意加重了一下。

李业平当即吓得跪下来喊冤：“世子夫人冤枉，小的绝对没有行不轨之事，请夫人明察！”

“明察？我查得可明白了，这些这些还有这些，都是我让人亲自下乌州找到的证据，连你同你勾结的同伙都口述了一份证词。”沈覆把手上的那沓纸一张张点出来，然后甩到李业平面前，

“你可还要我到其他地方去给你找？国公府有的是人，不怕找不着一点蛛丝马迹。”

李业平颤抖这手捡起地上的证据，这下终于塌下来腰，再找不出辩驳的话：“我、我……”

“你可真行啊，这茶铺开了七年，你就卖了三年的次等茶叶，怎么，是觉着安定侯府给的月银满足不了你了？”

沈覆踱到他面前，声音依旧淡淡：“买卖货物以次充好至百两者，杖二十，徒刑三年；至千两者，杖五十，徒刑八年；至五千两者，杖八十，流放三十年。”

“李业平，你好好数数，自己属于哪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