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彻底见了光,沈覆下意识地瑟缩一下,有些心怯想把人推开,但口中的浪潮突然凶猛起来,似乎连她的呼吸都要夺走。
身上也被剐蹭揉捏地让她颤栗不止。
温宜退把人亲得差不多窒息过去,才把舌尖收回,看着红被上的人也泛红地要滴出了血,他的身体也绷得紧实。
好在今夜可以体会很多。
他低头欣赏起身下的雪山风景。
屋内的被红烛照发出明黄的光如骄阳,要把它融化了。
“温隐舟。”
“嗯?”温宜退应着,但明显心思投到别的地方去了。
“你别这样看。。。。。。”
沈覆被他沉迷的样子弄得心慌,脚趾头都蜷缩着,忍不住把手盖在自己身上。
温宜退却把她的双手移开,禁锢在她头顶。
盯着身下的人因慌张而起伏不定的雪尖,垂首启唇。
沈覆心觉不妙,下一瞬果然感觉到了身前的湿热,让她瞬间紧绷,开始轻颤。
“温隐舟。。。。。。”
“安心,不会弄疼你。”
“我、哼。。。。。。”
“年年别羞。”他怕她把自己咬伤,抽出一只手把大拇指放进她嘴里,“你再如何都是美的。”
于是红帐内,娇声也被控制着此起彼伏。
“今日有花烛却不能洞房,为夫有些忍不住,年年也帮帮我可好?”
而后,压抑微沉的气息也加入进来,伴随着其他让人羞耳的声音。
夜过小半,**的两人方歇。
此时的沈覆已经又背对着人像鹌鹑一样缩着不敢见人,全身上下仅剩一件月事带。
原本光洁无暇的雪肤透着没有褪却的潮红,如今从头到脚,无一处没有吻痕和指痕。
即便没有到最后一步,也被人弄得香汗淋漓,手脚发抖。
而温宜退的衣裳也全都落到了床下,与她肌肤相贴。
“我累了,不想再帮你了。”沈覆的喉咙有些干,说话也不再清脆,但似乎又多了一些别样的韵味。
她感受到依然精神的某个地方还热络地贴着她的腰,差点又要哭出来。
她没想到放开了的人精力会这么旺盛,都已经帮他两回了,还没够呢。
还像着了魔似的,把她翻来覆去地啃了个遍,连她的脚都不放过。
温宜退虽然不得尽兴,但也已经知足。
他一手抱着人的腰不松手,另一手帮她按着被折腾得直不起来的小手,呼吸一如先前那样粗重:“今晚辛苦娘子了。”
沈覆得了他的答应,才放心地闭上眼睛,没一会便睡着了。
独留背后的人苦笑着平复着身上的欲望,许久之后才抱着熟睡的人去沐浴。
只是帮她洗到关键处的时候,身上的火烧得比以前都旺,额角的汗都滴到了浴桶里。
但眼下什么都做不了,之后克制着动作迅速帮她清洗干净,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又学着帮她换好月事带和衣裳后,才把人放回**。
而他自己又洗了一遍冷水澡,直至后半夜才抱着人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