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
说着温宜退就从背后半抱着她,包裹着她的手和她一起执弓箭,躬下身和她头贴着头。
“左边五丈远处有一只小花兔,要么?”
温宜退的嘴角贴着沈覆的耳骨,轻声细语地说着正常的内容,沈覆听着却像在跟她讲情话,温柔而缠绵。
气息吹进沈覆的耳朵里,将她都热红了。
“好。”沈覆怕说得再多,她微软的声线就会暴露出来。
但温宜退还是听出了她尾音的起伏,半眯起来的眼睛浮现了笑意。
“嗯,那我这就为你取来。”
才五丈远的距离温宜退闭着眼睛都能射中,他举起两人手中的弓轻松一拉,放箭。
箭矢迅速离弓,穿过小花兔的耳朵,钉在了地上。
沈覆见真的猎到了兔子,激动地将身后之人抛开,让听云去把它抱回来。
“夫人,兔子取回来了。”
“哇,兔兔诶!”
“喜欢吗?”
“喜欢,好肥美哦,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温宜退眼皮一抽:“嗯?不是拿回去养?”
“啊,那就不吃它吧。”
沈覆想把兔子抱起,但被男人阻止了:
“野兔虽比其他野兽温顺,但终究还是有些野性,且它的爪子锋利,先让听云带回去将它的爪子剪了再给你玩,现在碰它小心伤着自己。”
“好吧。”沈覆也觉得有些道理,便只在听云的手里摸了摸它。
然后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喂给它一颗药丸。
她在出发秋猎之前又做了一小瓶止血的药丸以防万一,药丸是普通的民间药方,但加了她一点血。
这次放的血不多,身体就没有明显的疲惫感。
沈覆这边猎完没多久,其他人也差不多了。
齐皇看着少了许多的猎物,点点头:“嗯,今年的开猎不错,围栏里的猎物比去年少上不少。”
“我齐国儿郎们,上马,随朕狩猎!”
“谨遵圣命!”场上男子齐呼。
温宜退告别了沈覆,上了马往齐皇身后去了。
“开猎仪式闭!狩猎,始!”
“驾!”
成千上百的马匹扬起蹄下的黄土,往不远处的林子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