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覆的脑子如今一半清醒一半混沌,但也全然把他的话听了进去。
她哭得更厉害了,像洪水决了堤。
摸着温宜退的胸口,抽抽噎噎地问他:“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我还能再信、信你一次吗?温隐舟。”
温宜退握着那只手把它按得更实,真挚深情的眼光毫不闪躲:“我说的句句肺腑之言,以求沈覆的再次垂青,以求我娘子今世如意长生。”
他虔诚地亲上了她的额头,亲了亲她泪湿的双眸,然后是鼻子,脸颊,继而试探着吻上了微翘的唇珠。
沈覆怔住,缓慢地眨了眨眼,没有推拒。
温宜退的唇停了一瞬,见人没有动作,便小心翼翼地又啄了一下。
又一下。
再一下。
最后猛地搂住她的腰,扶住她的后颈,侧头张唇含住她柔软而带着酒香的双唇,勾勒游走、吮吸啃咬。
很快就等到人气息微喘,不禁轻启齿关,他早已潜伏着的舌尖顺势侵入她的口齿之间,身体整个覆上她,把人压在**。
沈覆还未喘口气,就又被下一瞬的湿热包裹,唇舌和气息的交缠让她心跳如鼓,不由得抓紧他的后背。
她舌尖欲躲,他却紧紧追寻缠绕,她不得其法,只能被迫仰头承受他热烈的吻。
直到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肯抽离。
温宜退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半睁的双目迷离慌乱,残余的眼泪划过她媚红的眼尾。
他下腹瞬间升起热意,头又压在她的颈窝上舔祗厮磨,指尖撩开她的衣袄,抚上她滑嫩的肚皮,再游走到腰后,突然用指劲一下按住她敏感的腰窝。
她喘得更加急促,忍不住颤抖,轻哼一声。
“不、不行。。。。。。”
温宜退听到身下之人微软无力的阻住,才骤然停了手。
但没了任何阻挡的小臂依旧紧紧箍住了沈覆的腰,下面的肌肤相贴,上面粗重的呼吸全然喷洒在她一片粉红的颈上。
他另一只手不断抚摸她的头以示安抚,喑哑地说:“嗯,忘记了覆儿如今还是小姑娘,为夫不能太孟浪。”
只这么一句之后,两人不再说话。
等暧昧在床幔中消散,温宜退的呼吸平稳许久之后才起身,却发现娇娇宝贝已经安然入睡了,只是脸上还留着些余韵,他又忍不住亲了亲她微肿的红唇。
为了让人睡得更舒坦些,给她脱下了外衫,等她脸色恢复过来后让燕归给她擦洗,他冷水沐浴过后便也留在覆明院抱着人睡下了。
嗯,也不知道小酒鬼醒来之后会不会张牙舞爪地骂他,但他若是不趁着机会主动些,还不知何时能再爬上她的床榻。
。。。。。。
翌日,沈覆醒来之后果然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但是人已经上朝去了,根本听不见。
然后又气自己春心动摇,成亲还不到两个月就又被人迷住了,这像话吗?
一点点小恩小惠甜言蜜语就妄想把她打动,简直恬不知耻!
怎么也得全副身家上交才行吧。
她怒气匆匆地吃完了早膳之后,门房那边突然送来了一堆礼物。
“这是怎么回事?”沈覆一时没反应过来。
“门房说都是各家夫人恭贺世子升迁的礼。”云水说,“夫人可要拆开看看?”
沈覆这才想起来那厮今日就正式入职工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