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回去等温宜退下值了就让听云把人请过来,他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有时候晚膳都没来得及回来吃。
但是她一有事找他,人总能很快就到。
“覆儿找我有何事?”
沈覆赖在小塌上发呆,看见等的人一到,马上就跪直起来喊他:“隐舟哥哥,我们来做一笔大买卖吧?”
温宜退冷不丁听到她故作甜腻地这样喊他,骨头都差点要酥掉了,好歹按下了某种冲动。
不过为了缓解身上的燥意,还是忍不住对她动了手。
他就着她的姿势猛地弯腰把抱得紧实,侧头含着她的耳朵让她和他一起沉溺在暧昧里。
“年年别勾我,为夫把持不住。”
沈覆没想到自己玩笑一叫便让人又动了心思,耳朵上的舌头舔祗得让她心尖颤栗。
“你快松口,别这样弄我。”沈覆真的受不了他这样戏弄她,这回声音是真的变得柔软起来。
但温宜退没有立刻停止,而是继续捉弄了她好一会了,最后在她耳根子处重重咬了一下,才从她身上撤回来。
他一松手,沈覆泄了力根本跪不稳,就要倒向一边。
温宜退早就料到她的身体反应,很轻松就把人捞到他大腿上和他面对面坐下。
他指腹剐蹭着她粉嫩起来的脸颊,低哑地问:“年年要做什么大买卖?”
沈覆双手搭在他肩上,不敢瞧他眼里还未消停的欲火,扭着头和他对话:“我捣鼓了个法子可以做烈酒,但是我担心保不住,想和你借些信得过护卫帮我看管着,工钱我来出。”
提到正事,温宜退倒是联想起些什么:“就是用前几日你让人打的那些古古怪怪的铜器?”
“嗯。”
“你有几成把握?”
“七八成吧。”她不敢说太满。
但温宜退却相信她有完全的把握:“若真的可行,我可能跟你采买?”
沈覆诧异,忍不住抬头跟他确认:“你也要订我的酒?”
“覆儿许是不大了解,京城的名酒就这么几样,若是突然再出现一种好酒,势必会遭人打探。
你赚得越多,东西越好,麻烦事也就越多。你若是要卖,最好不要只在一家卖,如果京城好几家酒铺酒楼都有同一种酒,他们的注意力就会分散,虚虚实实,他们也不好下手。”
“倘若你不介意,此事交由我来做。”
沈覆没想到经营酒业会如此麻烦,但生意场的事情,恶意竞争确实是常有的事。
温宜退见她陷入思考,也安静下来给她反应的时间,等她重新抬头的时候才继续说:
“你上次让我查得那个朱茂,确实不太干净,我已经给他挖了个坑,等他亏了大钱变卖家业时我再把他的低价买回来。
他名下正好有几家酒楼,我找几个不同的人盘下来,其他不大赚钱的铺子给你做买卖可能引人怀疑,我换成银钱给你处置吧。”
“好。”沈覆原来的目的只是想败光他的钱,过程如何她不倒是不介意。
“到时再把你的烈酒让一个伪装成南边来的酒商到你我名下或私下的酒楼贩卖出去。钱还是我们赚,但路子可能要遮掩一下,毕竟我们如今的目的还见不得人。”
“好吧,不过我今日都在北街都买好院子准备在那制酒了,这不是浪费银子么?”想到自己做事不周全,沈覆有些气馁。
虽说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些年,但处事经验真的不如他丰富,她当然还是听他的。
温宜退猜到她在想什么,不忍心看她这样沮丧,捏了捏她白嫩的脸蛋安慰她:“泄气什么,我本就比你年长许多,又在朝廷摸爬滚打多年,顾及得自然多了一些,你已经做得很出色了,若是不再给我使力气的机会,岂不是真要靠你养着了?”
“院子买了就买了,往后我们需要地方多,总会有用到的时候。”
沈覆入了耳,转念一想就认输了,这人本来是举家培养出来的家族顶梁柱,深谋远虑的心智是必备的,她比不过也正常。
卖酒的事交给温宜退来负责,但是她要求那些酒的直接盈利必须全部归她所有,他只可以采购做二道贩子,至于以后赚得钱再如何支配,那是以后的事情。
温宜退完全没有意见,他除了只想在她身上占便宜,她的银钱他是一点不在意。
她怎么说,他都只管点头。
沈覆聊完了事情就想撑住温宜退的肩膀起来,但又被他摁着一起倒在小塌上腻歪。
沈覆不搭理他,他就自己牵着她的手指手指把玩,只是简单的十指紧扣就能让他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