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市军区,郊区司令部大院庄严肃穆、壁垒森严。
整片区域绿树成荫、军姿林立,处处透着铁血规整的军旅气场,寻常闲杂人等根本无法靠近。
大院深处一间高级将官办公室格局沉稳大气,极简正统的军旅装修,墙面悬挂鲜红党旗与强军标语,桌面上整齐摆放着军政文件,空气静谧肃穆,带着无形的高压气场。
办公室正中央,端坐着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他两鬓染上斑斑白发,面容刚毅深邃,眉眼久经官场军界沉淀,温和中藏着老谋深算的深沉,正是京华市军区政委张一鸣。
此人在圈子里出了名的“笑面虎”,素来主打中庸中立、左右逢源。
但是,他是看似待人温和、谁都不得罪,实则最擅长背地里拿捏分寸、暗做小动作,城府极深。
此刻他正看着身前站立的男人——四十岁出头的赵成龙。
赵成龙身材魁梧挺拔、肩宽背厚,常年戎装加身,筋骨硬朗,气场霸道沉稳,说话声线厚重瓮沉,自带军人的硬朗气场,是军区里实打实的硬派人物,一身正气,最看不惯圆滑投机之辈。
张立明收敛平日官面笑意,语气放得极低,带着几分放下身段的恳切,他率先开口:“老赵,今天老哥拉下脸,专程求你一件事。”
赵成龙眼底微沉,心底瞬间升起戒备。
他素来清楚张立明的为人,当面一团和气,背后小动作不断。
那是典型的当面无害、背地算计的老油条,在他心里,这人从来算不上什么正派人物。
但他依旧神色不动,淡淡抬眸应声:“张政委请讲。”
“原江市委书记朱飞扬,是你的师弟吧,对吧?”
张立明试探着问道。
赵成龙眼神一凛,点头确认,语气不卑不亢:“没错,朱飞扬是我师弟,我是他师兄。
怎么,他出事了?”
张立明闻言,立刻摆出一副诚恳求助的姿态,放低姿态说道:“老赵,是我家里晚辈不懂规矩、年少狂妄,惹出了大祸。
我那不成器的侄子张青松,在外行事嚣张,无意间和朱少起了激烈冲突。
今日我找你,就是想拜托你,希望你从中斡旋,替孩子求一句原谅,让朱少高抬贵手、网开一面。”
他急忙补了一句,以示诚意:“只要事情能够平息,我张家绝不赖账,该有的道歉、该赔的补偿、该担的责任,我们一应俱全,绝不含糊!”
赵成龙听完瞬间了然,眼底掠过一抹哭笑不得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原来是你家张青松?
那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竟然敢招惹我师弟,这事儿可真不好办。”
他太清楚朱飞扬的脾气了:“我师弟本人性子尚且有度,但他背后的陈家底蕴滔天。
尤其是陈家老爷子,向来把朱飞扬当成心头至宝、重点栽培,护得紧之又紧。
谁得罪朱飞扬,基本等同于扫陈家的脸面,这话圈子里谁都清楚。
就是他的父亲,现在那位常委,你也应该知道是个什么人。
他的母亲欧阳晚秋可是不讲理,这个儿子那可是他的心头肉。”
此刻的赵成龙已然拿捏住了主动权,姿态从容,不动声色拿捏着张立明的软肋。
张立明心里又慌又急,彻底放下所有架子,连忙恳切道:“老赵!
只要你能帮我把这件事摆平,日后你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张家绝无二话、全力配合!”
赵成龙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行,我先给我师弟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意思,后续我再答复你。”
“好好好!
我等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