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薛,她有男人了?”“你咋知道?”“靠,琼瑶的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难道,孩子也不是你的?”薛大彪没说话,表示蒋丽丽真的搞了婚外情,孩子可能真不是他的。“你是炮兵炊事班班长。”“怎么说?”“戴绿帽子背黑锅,还不让打炮。”“这跟打炮有什么关系?”“那你还把那孩子当亲生的?”“跟了我的姓,她就是我闺女。”“我草,我都被你感动了,你真牛逼。”薛大彪又开了一瓶酒,咕咚咕咚又是一瓶。“你俩还没离婚?”“没呢,为了孩子,也不能离啊。”“离了再找一个呗,你现在不大不小是个有钱的老板了,找个女人还不跟玩似的?”“俺可不学那些有钱的老板,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再说了,后娘没个好东西。”“你牛逼,我为你高尚的情操鼓掌,不过,后娘也有好人,我媳妇就是。”“你就别打趣我了,家里过成这种光景,有什么值得鼓掌的?”“对了,王老板,柳树里还有房子吗?”王鸣岐拿过小灵通,给左迎辉打了个电话。“没了。”薛大彪可惜的说道:“那就算了,不行俺去别的地方买。”“老薛,我家倒是有房子出租,想不想租?”“租?”,薛大彪犹豫了一下,说道:“租也行,只要能让孩子距她妈近一点就行。”王鸣岐两人一人喝了五瓶啤酒,才回了柳树里。经过裴红英的开导,杨晓翠的情绪好了很多。晚上,杨晓翠枕着王鸣岐的胳膊,说道:“哥,你知道不,裴红英年底可能又要跟李强结婚了。”“啊?李强?”“嗯,李强现在不是在电视机厂当临时工吗?红英央求我帮李强转了正,可我又拿不准。”李强想当电视机厂的正式职工不是一天两天了,一个月前,李强跟自己说过,后来裴红英又跟自己说过。“要不你跟曾柔说一声吧,反正电视机厂已经改制了,正式职工跟临时工没啥区别。”“真的?”,杨晓翠激动的问道。“这还能有假啊?”“那我去找曾柔。”,杨晓翠说着,准备起来去前院找曾柔。王鸣岐赶紧拉住杨晓翠,“我的傻媳妇哦,明天再说也是一样的。”杨晓翠想了想,好像王鸣岐说的有道理。“对了,哥,我听说孙莎莎的事,和你有关?”“孙莎莎?”,自从把京华大学学生的情绪撩拨起来后,王鸣岐这几天没再关注过朱玲玲中毒案。“听说陆叔叔把孙莎莎关起来了。”“哦,自作孽不可活。”“现在外面传疯了,说咱家要跟孙家开战。”王鸣岐笑道:“什么开战啊,说的这么难听,有些事,咱们不要管哈。”“都在传你是个傻子,为了一个陌生人就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王鸣岐笑道:“你就让我傻一次吧。”王鸣岐轻轻抚摸着杨晓翠的胳膊,抚摸着抚摸着就出事了。杨晓翠痴痴的笑道:“哥,不行。”“老婆,现在很安全。”“不行就是不行,我怕。”王鸣岐只能仰天长啸。杨晓翠问道:“你外面没女人?”王鸣岐愣了一下,板起脸说道:“老婆,天地良心啊,我可是专一的好男人。”“切,谁信你啊,你看看老左老石他们,别看在家里人五人六的,外面不知道搞什么呢,当我们不知道?”“我跟他们不一样。”“是,你不一样,不过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嘿,媳妇,我老丈人可是好人一个哈。”“切。”,杨晓翠说了一句后,就不再继续往下说了。王鸣岐八卦之心熊熊燃起了,“媳妇,爸外面有女人?”“我不知道。”“真的?”“真的,真不知道,要不你去问问我妈?”“嘿嘿,算了吧。”“难得糊涂最好了。”,杨晓翠轻轻的说道,“你要是敢领回家,我就带着孩子远走高飞。”这已经不是杨晓翠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了。王鸣岐还是有点心虚的。王鸣岐忽然想起来,他让刘文秀这娘们进京述职,这娘们好像放了他的鸽子啊。第二天是周末,又是王鸣岐去上课的日子。刚出柳树里大门,就看到了朱河站在门口。“今天没课?”“老板,没课。”“你妹呢?”“在店里,早上七点就开门了。”王鸣岐让赵鹏超安排人去帮一帮朱萍,朱萍一个人在店里不安全。朱河拿出一叠资料递给王鸣岐,说道:“这是肖总让我整理的一些资料,说您安排人准备的。”王鸣岐看了看就塞进了包里。“去九号院上班吧。”到了教室,还是万年不变的几个人,王鸣岐跟萧阳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后,拿出朱河带来的资料看了起来。直到语文老师来了,王鸣岐都没抬头。越看王鸣岐越心惊!孙家太庞大了,庞大到王鸣岐看了都感觉到压抑。关键是在经济领域,王鸣岐感觉遇到了个刺猬,没法下嘴啊。人家明面上没有任何的私人产业,全是国企。难不成王鸣岐要去收购矿山不成?王鸣岐自问没这个胆子,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看着看着,王鸣岐在欧洲一家矿山设备公司下面划了一道线。“德国利刃矿山机械公司?”王鸣岐手中没有这个公司的具体情况,只能回去安排人再仔细打听打听。政治方面的斗争,王鸣岐看不到,杨其中也不跟他说,王鸣岐只能在经济方面狠狠的打击一把孙家。因为王鸣岐曾经看过一个姓张的人的讲座,他认识朱玲玲,王鸣岐记得很清楚,孙家在国外有个公司,专门为孙家向国外输送利益。是不是这个公司呢?一直到下午下了课,王鸣岐都有点心不在焉。回到柳树里,王鸣岐安排人去调查这个矿山机械公司。王鸣岐终究不放心杨其中,见大家都在茶馆里玩耍,自己凑了过去。王云山正在跟杨可道下棋。:()重生1993,我在首都收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