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的……”他在脑海里喃喃著,“都要干啥啊!”
他在门板上靠了一会儿,让自己混沌的脑子冷静了些。
然后撑著站起来,踉蹌了一下,等腿没那么软后,一步一步挪到床边,倒下去,把自己缩进被褥里。
管他丫的呢!崩就崩吧,反正再有一个剧情点他就没戏份了。
他就要解放了!
……
窗外,朝阳初升。
浅金色的阳光从窗缝透入,照著床上青年苍白到近乎透明的侧脸和紧蹙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他也不安地微微抿著唇。
——
镇魔塔,第九层。
一面水镜悬在半空,镜中映出那间小木屋。晨光之下,床上的人紧紧地缩成一团。
那人脸色苍白,把自己裹在被褥里,遮挡住满身不堪的痕跡,只露出半张脸。
眉头紧紧皱著,睡著了也不安稳。
寂渊盯著那张脸,盯著他紧紧蹙起的眉。
良久,他忽然嗤笑一声。
“容渡那个装模作样的东西……”他开口,声音很轻,带著嘲讽,“有什么好的。”
——容渡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
值得你这副万念俱灰的样子?
水镜里的人一动不动,像是已经睡著了。
寂渊看了片刻,忽然抬手。
水镜破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
他转过身,盘膝坐下,闭上眼。
整座镇魔塔內的黑雾沸腾起来。
从第一层到第九层,那些翻涌的黑雾和哀鸣的魔物,像是得到了什么召唤,疯狂地朝他涌来。
它们尖啸著挣扎著,却无法抗拒地被吸入他的身体。
百年的封印,这些黑雾和魔气,既是困住他的牢笼,也是滋养他的养料。
以前那些封印的禁制在,他只能被困在其中,日復一日被这些魔气侵蚀。
可现在,禁制没了。
这些东西,就成了大补之物。
黑雾一层层涌入他的身体,那些尖啸声越来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