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寂渊来。
寂渊来了,他就可以死遁走了!
桀桀桀,终於要离开这个操蛋的世界了!
林肆一边想著,美滋滋地把自己的小躺椅从屋里搬到院子里,准备继续晒太阳补钙。
他躺在躺椅上眯著眼。村民送来的几只小鸡在他脚边啄食,嘰嘰喳喳,吵得他昏昏欲睡。
阳光暖融融的,照得人骨头都发软。
他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
然后他听见篱笆外传来一个声音。有些清冷,很熟悉。
“容与。”
这声音……好像是……
林肆猛地反应过来,瞌睡瞬间醒了。
他睁开眼,偏过头。
篱笆外站著一个人。
白衣黑髮,眉眼清冷,阳光撒在他身上,却驱散不了那股子冷意。
容渡。
林肆愣在那里,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容渡?!!
他怎么来了?
他来干嘛?
不是说好来的是寂渊吗?容渡跑过来干什么!!
“师……仙尊?”他开口,声音有些乾涩,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的眼睛,“您怎么……”
容渡看著他。
那张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漠,和在大殿上宣判他命运时一模一样。
他站在那里,隔著那道矮矮的篱笆,看著院子里那个白髮的人。
阳光落在他们之间,暖得有些刺眼。
小鸡还在啄食,嘰嘰喳喳的。
谁都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