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肆没敢说出来。他低著头,开始各种找藉口。
“我腰还疼……”
“那我换个姿势,轻一点。”容渡的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蛊惑。
林肆哑口无言。
他是真想不明白——原剧情里那个清冷自持的玄衡仙尊,开了荤之后怎么就这么那啥……
容渡的手已经钻进了衣襟里,指尖贴著肌肤往下滑。林肆一个激灵,连忙抓住他的手腕,磕磕巴巴地开口。
“在、在院子里……会被看到……”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纵容啊?
容渡果然顿了一下,然后一把將他抱起来,大步往屋里走。嗓音比方才更哑了几分。
“那就去屋里。”
——
床榻上,林肆的衣衫已经被剥了大半。
容渡压在他身上,吻从他的唇一路往下,落在下頜和锁骨。
林肆被亲得双眼含泪,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
容渡的手探进他最后一层衣物,指尖触到那片肌肤的瞬间——
他的动作忽然停了。
林肆做好了准备却没像往常那样被拉进小白屋,有些茫然的睁开眼,气息还有些不稳。
然后他听见容渡轻笑了一声。
“来得倒是早,扰人好事啊……”
那声音和方才不太一样。带著一丝慵懒和漫不经心,还有一点……林肆说不上来的意味。
林肆抬眸看向容渡,然后愣住了。
容渡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猩红色。那双眼眸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
他脸上清冷的神態褪去了,眉眼间多了一丝慵懒的邪气。眉心隱约有暗红色的纹路浮现,妖冶而诡譎。
这个神態……这个眼神……
林肆愣愣地看著他,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尽,只觉得浑身都冰冷了下来。
他瞪大了眼睛,嗓音乾涩地开口,像是不敢相信:“你……”
“容渡”没等他说出口就低下了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