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将潘塔罗涅抱在怀里“你怎么就过来了,休息好了吗?”
潘塔罗涅摇摇头“没有你在身边,我休息不好。”
多托雷摸摸他的头“这有什么的,我又不是不会回来了。”
“我担心啊,以前就是这样的,每次醒过来你都不在我身边。”
多托雷眸光暗了暗,但是只有一瞬,他揉揉潘塔罗涅的脸“那是以前啊,现在我会一直在。”
“我现在可不敢轻易相信你的话了。”潘塔罗涅紧紧抱着他。
“呵呵,放心,我这次是真的不会走了。还记得吗?我在世界树下所说的,那一次,是最后一次再见了,我不会离开了。”
多托雷捧起他的脸,轻吻着他。
“现在还要工作吗?”多托雷牵起他的手贴在唇边。
“嗯,还要的,虽然北国银行不是离了我就不行,但是那些事务最后都还是等着我去签字的。”潘塔罗涅牵着他走到办公桌旁。
“嗯,好,我陪你。”多托雷坐在潘塔罗涅旁边,托着腮看他工作,签字。
潘塔罗涅被多托雷用那样炽热的目光盯着也挺不自在的,是不是也抬眼和他对视几下。
随即他发现了不对。
“多托雷,你为什么要穿我的衣服?”潘塔罗涅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多托雷穿着,有一种不和谐的感觉。
“嗯……还不是因为某人把我的衣服全部拿去做衣冠冢了。”多托雷笑着,拉了拉领口“你穿的还挺严实的。”
呃……潘塔罗涅虽然无奈,但是拿多托雷衣服做衣冠冢的确是他亲自做的。
“不对啊,我根本没有用全部的衣服好吗?而且那些切片的衣服你也可以穿。”
“啊,我有洁癖,不穿别人的衣服,而且,我十分好心的把那些衣服也拿去给他们都做了个衣冠冢,以此纪念他们,怎么样是不是还挺周到的,免得到时候说偏心。”
多托雷拿起潘塔罗涅手中的羽毛笔,羽毛笔的顶端扫过他的唇。
虽然那些切片的灵魂都和他在一起融合成一个了,但是既然曾经死过了,那肯定要有个墓吧。
潘塔罗涅皮笑肉不笑,将羽毛笔拿回来,想穿他的衣服就直说好吗?又不是不会给他穿。
“费奥潘,你这身衣服真的太严实了,不考虑少穿点吗?”多托雷继续打扰潘塔罗涅工作。
“你如果想多露点,可以自己改你身上的这件衣服,我没意见,但是仅限于你自己穿,好吗?”
“费奥潘,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会伤心的。”
“我一个身体虚弱到走两步都咳的人,住在至冬我不多穿点难道还要穿露腰的吗?”潘塔罗涅忽略掉多托雷哭唧唧的脸。
这时门被敲响了。
“呃,「富人」大人,这边接到消息,女皇陛下要凯旋了,我们要做点什么吗?或者说,要去迎接吗?”
伊万声音很小,怯生生的,似乎害怕打扰了什么。
潘塔罗涅思考片刻“女皇大人向来不喜欢没有意义的事情,比起看到我去现场迎接她凯旋,她大概更希望看到我为了严冬计划好好工作。”
伊万听着潘塔罗涅的声音似乎没有异样,幸好,自己没有打断什么好事。
多托雷摸摸他的脸“哦,这可不行,为什么他们都可以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去接女皇大人,但是你却必须勤勤恳恳的工作呢?”
“哈哈,我要是都不工作了,整个至冬的经济运作就彻底崩盘了。”潘塔罗涅苦涩的笑笑。
没有人可以做到和潘塔罗涅一样的地步,没有人可以操控整个至冬的经济运作并维持四百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