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还真没注意!
“对!一会儿你注意下阿庆他们的手,你就知道了。”
池鱼知道姐姐不会骗她,当即就说:“姐,我那有冻仓膏,但不多就两管。
他们要是长了,想来也是才长的,应该还没有红肿到化脓的地步。
要不我找出来,给他们用?”
“包装不一样,你要怎么给?找个瓷瓶,挤出来装进去?”
“也不是不可以,就说是姐你在县城帮我坐月子的时候,偶然得来的,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就这么一瓶,让他们省着点用。”
池巧听她这么说,也就顺着她:“成,你作为长辈疼小辈,舍得给,那就给吧。”
反正得冻疮的,还有她那两个便宜的儿子。
给了,两小子好后,指定感激她这个娘。
池鱼在灶台旁,坐了有一会儿,见姐姐杀好鱼,已经用木炭开始烤时,发现和她所想的不同。
她的想法,是做川渝一带的烤鱼,而不是跟烤牛羊肉串一样的烤鱼。
“姐,你是准备,直接烤出来上桌?”
“对!我知道你的想法,想做干锅式的烤鱼。但我们没那工具,也没那些垫底的菜。
比如,洋葱,土豆,芹菜这些。
就算有,你能名正言顺拿出来吗?
不能,那就只能这么烤!”
池鱼觉得自己可能跟原主融合的越来越好了,脑子逐渐变得不那么灵光。
听到这话,她用力摇了摇头,之后起身说:“那姐你烤鱼,我来做酸菜鱼。
回头秦牧吃了,看他怎么个说法。要是酸菜鱼的做法没有,那咱就卖酸菜鱼的。
不然烤鱼的话,还得用咱们所剩不多的调味料。
这些,我可不会调,就姐你会。
卖个菜谱,还得顺带将那些调味的一起卖,我觉得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