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冷天,他不好好在家里待着,跑出去做什么?
越想越气,也隐隐有些后悔的黄翠花,看向池鱼的目光,极为不善。
她也不管自己说话漏风,别人能不能听得懂,直接破口大骂:
“呸,你们是池家人,凭什么管我们刘家的事?
说,小娼妇,你是不是对我男人,起心思了?
我就说,哪个好人家的姑娘,好端端的会被人休掉,肯定是你不守妇道。
说不定那个孩子,还是个野种。
不然哪家人会不要孩子……”
好家伙,这下都不用池鱼有什么举动,在场的池氏族人,多多少少都听出她那含糊不清的话。
当即就犹如被捅的马蜂窝,一个个都炸了。
其中以陈小麦和黄大妮反应最快。
这两人,一个将人推倒在地,另一个脱下脚上的皮靴,照着她的嘴就开打。
黄翠花就算再能干,但同时面对两个同样能干的妇人,她又哪里打得过?
何况,旁边还有其他池氏一族的人,在那虎视眈眈。
没多大会儿功夫,她就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粗喘着气。
她怕了,是真的怕了。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池氏一族的人团结。
但与他们闹不愉快的,都不是他们家,所以她也没什么感觉。
即便是昨天!
现在她终于知道怕了,她怕被池氏一族的人,打死在这!
所以,等到刘青山来的时候,她的嘴因为疼痛,说不了话。
只能呜呜咽咽的,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他。
刘青山曾在到年龄,官府分媳妇给他时,做过预想。
那时看黄翠花虽然长得一般,但勤劳能干,也没聋没哑没瞎,心里是高兴的。
他想终于有媳妇了,往后他就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