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打定主意,要坐这些车去池家坳,那必定会想尽办法,让对方搭载他一程的。
加上他是读书人,还有功名,秀才的身份,不管搁在哪,都极为好用。
这不,见他爹娘半天不吱声,他就上前作揖说:
“这位兄台,在下乃安平县齐家村的秀才,齐明宇。
此次过来这边,是想去池家坳探望……”
本来齐明宇不说话,沈铠生气归生气,还没什么反应。
但他自从知道池鱼对他家牧哥的厄运免疫后,就上了心。
所以,池鱼和离之前的男人,是哪的,叫什么,他一清二楚。
眼下牧哥因为大风不在这,更不能去池家坳跟池鱼好生培养感情。
在此条件下,他又怎可能放这等渣男去池家坳?
万一池鱼看在孩子的面上,被那巧舌如簧的秀才,给哄了回去。
那他家牧哥,岂不是没媳妇了?
不成,他无论如何,都得为牧哥的幸福,扫清眼前的任何障碍!
脑海快速这般想着的沈铠,都没等齐明宇说完话,就直接出声打断。
“滚一边去!你叫什么,去哪,跟我有屁关系?
我现在着急赶路,可没工夫在这听你说些有的没的。
我数三下,你们要是不让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落,他盯着齐家三口子,目光暗沉。
就在他扬声喊一之时,紧跟在他马车后面的池巧,也靠近了。
她没下车,看到前面马车停下来,刚想问前面怎么回事时,坐在前边赶车的池野,声音中带着怒气说:
“娘,前方有人拦路,是齐家人!”
本就对齐家人没什么好感的池巧,忍不住想到之前在县城碰到齐明宇之事。
当即就见她出来站在车辕外,迎风眯着眼睛,看向前方十来米处。
待确认是不要脸的齐家三口子外,就对沈铠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