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的进士,都能当京官。也不是所有的京官,熬啊熬,就能熬到三品大员的。
脑海快速想着这些的齐明宇,不敢表露出来,而是说:
“文明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也知你钟家需要找靠山。
只是这毕竟是婚姻大事,我需考虑一下。”
说到这,他忙补充道:“于我来说,要是能娶到钟家姑娘,那是上辈子烧了高香。
可我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目前只是个秀才,前边还娶过妻。
眼下虽说已和离,但中间还横着一个孩子。
你说不必管孩子,我也晓得你同样是为我好,只是这事我也得好好琢磨一下。
毕竟那孩子身上流着我的骨血,且我爹娘那边,也需说一声。”
钟文明听到他这答复,还算满意。
要齐明宇看到前程利益,不顾血脉亲情,他会觉得此人太过薄凉,不可用,亦是不靠谱。
在他看来,前面池氏生的那个孩子,对他们钟家没丁点影响。
齐明宇都没跟孩子相处过几天,怎么可能有感情?
何况,那孩子还被池氏带走了,据说还有文书作证。
这般想着,他回道:“嗯,应该的。不过明宇兄,你与池氏的和离,文书上当真写了,孩子往后与你无关?”
齐明宇想到这,心里很不得劲,便表现出闷闷不乐,点了点头。
“嗯,当真!我当时这么写,只是不想与池氏和离。
她到底于我家有功,且又才生产,是我亏欠于她。
想着她能知难而退,也别拿孩子当筹码。”
钟文明并不关心他是在什么情况下,写下这种文书的。
只关心文书的真假,以及在何处,他需亲自过目。
故而就继续问:“文书可在你这?我能看一下不?”
和离与孩子断亲的文书,齐明宇觉得没什么不能见人。
何况给钟文明看后,还能给他加分。
所以他就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