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下来,不算给他家老二的银子,就家里的那些吃吃喝喝,加上一年四季置办的衣裳,顶多也就十两出头。
这薛家真是大方,请个媒人过去提定亲的事,就给二十两。
看来,家底也是十分丰厚的人家,至少应该不比那钟家二房的小姐,差到哪里去。
这么想的老两口,仔细想了想薛家到底是哪个富户。
最后没想出来,又忍不住问:“老二,那薛家到底是干啥的?那姑娘都有什么陪嫁说了没有?”
齐老头现在就想那姑娘有陪嫁的什么庄子,铺子或者大院子之类的。
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不用继续住在这边,啥事都要自己做。
有庄子和院子,就意味着,家里有下人使唤。
如果没有,有铺子也行。
到时候他们老两口就帮忙收收钱。
想想那样的日子,他就想咧嘴笑。
齐明宇本不愿意回答,但是看老两口一直问,加上横竖要定亲,要不了多久也会成亲。
到时该知道,还是会知道。
所以他就板着脸,装作不在乎说道:“薛家是安宁县的,他们府上买卖做得挺大。
安平县,安宁县,还有安福县,这三个地方的香火店,基本上都是他们家的。”
本来还极为开心的齐家老两口,在听到对方是做买卖的商户,且还是开香火店后,忍不住黑了脸。
士农工商,就属商户的地位最低。
亏他们看到二十两,还觉得这薛家姑娘,能与钟家二姑娘比。
莫怪乎,老二说不在乎什么钱财,原来是在高攀他们家。
还有,他们做什么买卖不好,偏偏做死人的。
想着这些,觉得晦气的齐老头,忍不住开口说道:
“老二,咱们安平县的香火店里,可不仅仅只卖纸钱,香火。
他们主打卖的是寿材和寿衣,兼着才卖纸钱之类。
你可能不知道,在世人眼里,做这行业,都是一些命硬的人。
与他们接触,多多少少,都会被沾上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