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还不知足,非得跟他嫂子搅和在一起。
往后他的日子,他该难过了!”
钟玉凤因为差点要跟齐明宇牵扯上关系,所以对他的事,抱持着看戏的心态。
听到这话,就忙问:“表姨,你这话怎么说,是不是知道点啥?”
乔氏没有隐瞒,直接说:“前些天,齐明宇跟齐氏一族的老族长,带着人去了一趟安宁县。
眼下的安宁县,不少人得了病。谁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我听说,老族长回来后,直接一病不起。
现在衙门已经暗中令人盯着了,不让他齐氏一族的人往外走。
要没事最好,有事的话,整个齐氏一族的人,都得被他害死!”
王云娟母女听到这话,愣了下,随即问:
“娇娘,刚才小鱼说,他们过来的时候,是从齐家村路过的。
想来他们应该是碰上了。那他们,不会也有事吧?”
乔氏还没想到这一块,闻言也愣了下,当即自我安慰说道:
“应该不会!咱们等下回去后,在家里待几天,先不要接触任何人。
如果没啥事,小鱼这边也没事,那咱们就把心放回肚子里。”
尽管乔氏的话这么说,但这会儿她们已然没了说别的心思。
便是王云娟原本想说,借钱给乔氏的话,也决定等过些天后再说!
姐妹俩做饭到底还是快,在秦牧带着沈铠,还有池大虎跟池康回来时,她们也已做好了饭。
听到院中传来的动静,池鱼从厨房中探出一个头。
见人已回来,她扬声道:“阿牧,摆桌子吃饭了!”
秦牧和沈铠,都喜欢这种,家里有人等待,还有满是烟火味的感觉。
故而在池鱼说完话后,两人洗手摆桌子比谁都利索。
中午的饭,男人一桌,女人一桌。
怕女眷这边不自在,她们这一桌,就摆在旁边的空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