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是你上下嘴皮一碰,想这些东西,都让别人来出。
不,或许是让我来出吧?”
本来池鱼要不说这些,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现在一听,可不是?
武宁府来的流民那么多,衙门肯定不可能就派几个人来。
这还说是以参加婚宴的名义,那是参加谁的婚宴?
还有谁能拿的出那么多东西?
何况武宁府那么多人,想要把对方所有人灌醉,得多少酒?
就算下蒙汗药,那也得有药再说!
虽然他们村里现在有陶大夫,但是陶大夫来的时候,基本上是两手空空,哪有那么多不正经的药?
这个时候就算去县城,都未必能买得到。
更别说,对方也不一定非得喝酒。
那些女眷,那些年龄小的,十之八九都不会喝。
还有,他们能一路来到这,警惕心肯定不小,哪会轻易着他们的道?
即便把药下到北山那条河也没用。
那水是活的,要不了多久,药就会被流得干干净净。
算好时间去下的话,那些流民也不可能集中在一个时间内挑水喝。
在场的池家坳人,想得越多,就越觉得池三锤说的那些话不靠谱。
最最起码的一点,现在大伙儿都是想尽一切办法来囤粮,又怎可能拿出那么多粮食,来招待不相关的人?
难怪小鱼要生气,合着池三锤这小子,嘴皮子一碰,就想让小鱼出这些。
不然放眼望去,整个池家坳谁有能耐请大伙儿吃这些?
可是凭什么?
小鱼虽说手里有些钱,看起来也不缺粮,但那又不是欠族人的。
何况说,要不是有小鱼在,他们池氏一族哪能在去年的灾害中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