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亲侄儿,最小的那个,都比你大两三岁。”
林珊虽然有些话痨,但也不是问题多的人,一听池鱼说,连最小的侄儿都比她大,便点头喊了句:
“小鱼姑姑!”
池鱼笑着将手头那个快满的木桶拎起来,道:“既然你喊我小鱼姑姑,那我就喊你安安。
安安,你先捡,我把这个提到一边去。
晚些我侄儿会赶车过来,帮我这个运回去。
不过这个时辰,你吃饭了吗?你出来之前,跟爹娘说了没有?”
本来捡螺还挺开心的林珊,听到爹娘二字,便嘟着嘴说:
“小鱼姑姑,我出来的时候,舅娘知道。还有,我没有爹娘。
我娘生我的时候死了,爹是坏人,入赘别人家后,还害死了我外祖他们。
我虽然叫林珊,但户籍落在舅舅跟舅娘名下,我在户籍册上,叫宋安安。”
池鱼哪里晓得,不过是一句简单的问话,就听到这么多不该听的内容。
她也没好奇,只是多少有点尴尬。
看小丫头不高兴,她胡乱点点头,匆匆往岸边草丛多的地方走去。
借着比人还高的杂草,她将木桶放进空间,之后又拿出两个空桶。
池鱼这一捡,又顺着河,在北山往下了二百米。
直到接近午时,远处传来喊安安的声音,她才直起腰背,停了手。
“好了安安,今儿咱们先到这。
我听到远处有人在喊你,咱们顺着河往回走就行。”
林珊饿的有些眼花,听到池鱼的话,下意识点头。
怕她摔倒,池鱼干脆借着水流,一手拎着木桶,一手拉着小姑娘。
等到之前她借草丛换木桶的地方,从小姑娘手中接过那个到成人小腿高的木桶,说了句稍等。
林珊知道舅舅跟舅娘在乎的是什么。
趁着池鱼离开,她立即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木盒,将之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