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土豆的事?方大人说,到时候我去帮忙侍弄那些官田。”
池大虎说这话的时候,美滋滋的。
在他看来,这样也算是吃上官家饭了。
想他池氏一族,上下几代,可还从未有人在衙门干活过。
他若是去了,那也算是给老祖宗们长脸,是光宗耀祖的事!
池巧一听,就没再说什么。
左右是侍候官田,还是等灾情结束后,去就去吧。
到时候大伙儿若是都去县城里干活赚钱了,衙门里有人,也会好说话。
池鱼几人吃饭很快,没多大会儿,就已吃完。
秦牧跟沈铠一个屋子,这次沈铠也来了。
想到这家伙的可靠性,当即决定带他进去。
“小鱼,我想让阿铠知道这个地方。日后你这里面的东西,不方便处理的,全都交由他来。
你放心,他是自己人,绝对信得过。”
说着,他怕池鱼不信,又说:“阿铠当年是我救的,为了活下去,也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就主动签了卖身契与我。
虽然我没拿到衙门备案,但有他的手印,也是顶用的。
再有,他小时候伤了身子,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子嗣。
所以就算他长得不错,也不缺银钱,但却一直都没成亲。
即便是这次,朝廷下令命人成亲,但他因身子的缘故,还是躲了过去。
毕竟朝廷下令的目的,是为了繁衍子嗣。
而阿铠这情况,自然可以排除在外!”
池鱼下意识看了一眼姐姐,见她若有所思,之后看自己望过来,便犹豫了下就点头。
秦牧自然也看见池鱼跟池巧的眉眼官司了,知道她的顾虑,又添了一句:
“小鱼,阿牧真的可信。我的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他在处理。
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这么多年,与他是过命的兄弟,自是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