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弟,我听说你们这也因为地动,什么都毁了。那我们落户在这,是不是也要服徭役?
还有呢,这赋税,到时候怎么算?”
说到徭役跟赋税,便是宋重锦也忍不住关心起来。
他是秀才,可以免这些,但是他想做新村落的管理人,就不得不重视。
都说苛捐杂税,意思除了朝廷硬性要求的那些赋税外,各地衙门还会在这基础上,加一些有的没的。
好比,有些地方,但凡是个人,不管大小,只要是进城,就得收进城费。
而有的地方,只有拿东西卖的百姓,在东西超过多大后,才会象征性收一些。
还有一些地方,本地的平民百姓,是不收任何东西的。他们收的,是其他地方而来的。
另外还有一些,只收商贾货物进出城的商税。
就不知道,这安平县属于哪种?
不过听说这里的县令,受灾这么久,连粮食都没咋涨,想来应该不至于乱收的吧?
若是乱收,那他们得好好考虑下,是否在这落户了!
武宁府人问秦牧的这些话,但凡换一个池家坳的人,或许都不是很清楚。
偏生他们问的是秦牧,而秦牧一直跟在方士忠的身边,对于这些自是了如指掌。
当即就见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后,才开口说:
“我们安平县的赋税,在寻常情况下,除了我大褚国征收的那些外,只有进城时,拿东西售卖价格超过五两,才征收。
除了商户收的要高一些,寻常老百姓一人只收二文。
另外,徭役不是每年都有,具体看情况。
哪年大人觉得哪段河床该清理了,那么大伙儿就得去挖泥沙。
官道哪一段不太好,那就去修官道。又或者城墙需要修补时,就去补城墙。
正常来说,两三年一次,一次为期一个月。”
宋重锦等人听到这,连连点头。
听起来很合理,比他们武宁府的明阳县,好许多。
毕竟在他们那,只要你不是什么富商府邸的人,那么即便你是城里人,只要外出了,想要回去,都得先交两文钱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