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别人问起,大哥去京城赶考,咱们家出多少。
然后大家一打听,咱们只给了几百文或者一二两,也说不过去。
但要是有个五两八两的,那就不一样了。
小君,你觉得呢?”
沈叶君从小开始,赚得每一文都是她一针一缝出来的。
她知道,钱有多难赚。
加上之前被她大哥骂过,所以清楚,池木能如此表示,已是给她极大的面子。
她没觉得对方给的少,更没有让对方去跟小姑借钱的想法。
只是在颔首过后,问:“相公,为何你这般笃定,咱们不会坐吃山空?
现在这年景,你又让我不愿意做绣活不做,而你自己也要读书。
那这银子,从何而来?”
“你忘了吗?刚才我不是跟你说,爹去后院种土豆了?
那可是高产作物,味道极好。
我们种出来后,留下自己家要种的,剩下的可以高价卖给别人做种。
爹娘之前跟我们兄弟说过,小姑给出来的东西,都是极好的。
目前除了衙门那一点外,整个大褚国,就我们老池家有。
我想到时候一斤卖个大几十一百文的,也会有人愿意买的。
咱们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按照小姑的安排做就是。
你大哥是秀才,他名下的田地,不是有多少亩都不用缴纳赋税?
我想他不买地耕种的话,回头年景稍微好一点,咱们日子宽裕后,去县城周边买地。
买回来挂在大哥名下。到时候咱们都用来种小姑给的土豆红薯。
整个大褚国那么大,我相信前面三年,应该都可以卖个高价。
咱们赚了银钱,也不用缴税,这银钱可不就多了?
或许咱们的后半生,都可以靠此吃香喝辣,做个小地主呢!”
池木是真的没什么野心,他觉得他的人生,按照小姑跟爹娘的安排走,绝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