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性,薛梦雨有些慌。
不会有事吧?
齐明宇可是读书人,万一被昨天的药给影响了,那还能考上举人吗?
如果考不上,那她家花那么多银钱,图啥?
如今她已经嫁人了,总不可能和离归家吧?
倘若腹中没孩子,她还能说,自己昨天没圆房,然后离开再选个好的嫁。
可都有孩子了,她也不好离开。
心里琢磨这些的薛梦雨,再次伸手推了推床上的人。
“相公,醒醒,快午时了。”
齐明宇其实老早就醒了,但是他浑身的骨头,跟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又酸又痛,以至于他想起来,都提不出一丝力气。
他娘跟薛梦雨是怎么吵的,他也听到了,只觉得烦得很。
他知道,他娘是为了他好,但他觉得他娘没脑子。
如今他们家还要依靠薛梦雨的嫁妆过日子,她怎么就那么没眼力劲,不晓得巴结着点?
她们这一吵,不就是把他夹在中间,让他左右为难吗?
还有薛梦雨,长得不怎样,就因为有钱,连他娘都不看在眼里。
说的话,也太过分了点。
她瞧不上他娘,是不是也意味着,瞧不起他?
区区一个做香火买卖的商户女,也敢瞧不起他?
等着,都给他等着。
无论如何,他都要考上举人,到时候要他们薛家好看!
闭着眼,心里快速琢磨这些的齐明宇,怎么都不愿意睁开眼睛。
等薛梦雨再次戳他时,才略带不耐烦地说了句“别吵”,之后费力侧身躺好。
他的腰脊椎,痛,都快痛死他了。
他娘也是,全然不顾他的身子如何,非得给他吃那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