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意味着,这名字,这孩子,是进入了皇上的眼里,与其他人不同。
这于小家伙来说,是百利无一害。
只是这是他心头的想法,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便打算等确认了,再跟池鱼说。
池鱼这会儿还不知道,秦牧已经在为壮壮的日后做打算。
听到这话,顺口回道:“不急,在壮壮周岁之前想好就行。”
“好!”
由于接下来都有事要忙,故而秦牧跟池鱼,也没在这地方多耽搁。
待他们清平巷后,秦牧就卸下车厢又打算出去。
他临走之前,池鱼将人叫住:“阿牧,你等一下!”
秦牧牵着马正准备出门,听到声音,不解回头看向她。
“阿牧,是明日就启程回去对吧?”
“嗯!”
“那你看看,能不能再弄些回去,就是要搁在杂货铺中卖的。”
说着,她直接拿出二百两银票递了过去。
“要是能多弄些药材,那是最好不过。
现在池家坳跟谢池坳加起来人数不少,就陶大夫一人。
他既要帮人看病,又要采药炮制,着实不便。
你要是能买上一批,这对我们两村的人来说,都是好事。
要是买不到,那就算了,看看其他的能买些什么。
对了,你帮我去找人打些锄头跟犁。
眼下里头人多,锄具不够用。”
秦牧跟池鱼成亲后,将小金库都给对方了。
闻言接过银子道:“行,这些交给我。
对了,晚上我不回来,不必给我留门。
但是天黑后,约莫亥时,我会让人将东西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