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谁的话,激励了刘青山。
在众人心急如焚的时候,他终于动了。
众人屏吸,看他一点一点,靠着崖边那韧性的小树杂草,往上爬。
好在距离岸边并没有多远。
最终在他双手攀上岸边,连一条腿都放上去之际,众人才将到嗓子眼的心,稍稍往回放了一点。
等他爬到岸上,靠在那棵同样用来绑藤绳的大树下,狂喘气时,众人才真正松口气。
刘青山缓过劲来后,把身上绑的几条麻绳都解下来,绑在树上。
等绑好了,他才朝对岸喊:“阿华,好了,把藤绳带过来!”
话落,他又声音中带着笑意,问:“陈嫂子,你说的梨花白跟水煮鱼,可还算数?”
陈小麦哭笑不得回道:“算数!小鱼跟阿牧回来的时候,刚好带了鱼。
等晚上你们都过来,喊上族长他们,到时候给整两桌。”
不为别的,就为了刘青山九死一生,把连接两边的藤绳修好,他们怎么也得叫人家吃个高兴。
小鱼还等着过去,把那片葡萄给收了。
若是大嫂能把葡萄酒酿出来,区区两桌饭,值得一提!
有了麻绳这条新滑索,池华过去的时候,顺便把藤绳也带过去了。
等他在那边绑好后,池华就扬声喊:“我现在把麻绳解开,铁牛你把绳子拉回去。”
听到这话,池鱼本以为,他们要把麻绳带回去。
谁知等他们把三条麻绳都收回来后,绑在这边的一端,却未解开。
而是由三个臂力好的池家儿郎,攀着藤绳,把麻绳一条一条的缠在藤绳上。
就这么一路缠到对岸,再绑紧。
池鱼咋舌,挨着陈小麦低声说:“三嫂,这么麻烦呢?
我怎么看之前那旧藤绳上,好像没再缠麻绳?”
陈小麦却肯定说道:“一直都有缠,只不过以前一年换几回,每次就加一根麻绳。
这次可能是想着下边的几个村落,到时候要上山来取水。
怕人来来回回,加上还有水,藤绳费的厉害,就给多加了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