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共有一万一千零一百两,是我捐给他们的。
你们拿着多买些粮食,等我功德积攒到一定程度后,地里的作物肯定会加速生长。
到时,我再捐一批土豆红薯。”
秦牧本是北疆的将士出身,对那边的感情极为深厚。
看到手中厚厚一叠银票,他心头很是复杂。
他也没婉拒,只因他知道,不管是方士忠这边,还是镇北侯那边,都极为缺钱。
当下的安平县,暂时性不用愁。
但北疆的粮草问题,急需解决。
没钱,就算想买,都没法子。
这当下,谁会赊给你?
所以,他捏着那叠银票,最后张开双手,紧紧抱住池鱼。
“小鱼,谢谢你!”
池鱼则是宽慰他:“阿牧,昨儿乔氏跟我说,现在粮食不好买。
你们能买多少,算多少。
你放心,咱这洞府的粮食,要是五月之前能收获。
到时候留下要种的那些,剩余的,全都捐出去。
外头土豆加红薯,得有二百亩。平均一下,一亩就算两千斤的产量。
那一共也有四十万斤,也就意味着是四千石粮食。
何况远不止,咱这洞府的地里产量有加成,光是红薯亩产都不下五千。
本来我还想捐些鸡鸭鱼,但是一想,活禽不好运送。
除非是烟熏跟风干的,否则外头天太热,就算煮熟也会坏,所以还是算了。
不过,咸鸭蛋跟松花蛋倒是可以,回头我问问大嫂。
再有就是,菜干跟薄荷茶还有绿豆,我也存了些,回头你这边一并运走吧。”
秦牧心下更加感动,同时越发坚定,等方士忠上位后,务必让他提拔池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