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的嘴唇已经起皮,额头上的汗,更是不断往下滴。
怕人觉得他没见识,是乡下人进城,出门的时候,他都没戴遮阳的斗笠。
加上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没啥风。
故而,这会儿难受的不行。
“老二,里头应该无人,我们要不先回去?”
来都来了,齐明宇哪里甘心就这样离开?
这不,听到这话,他就趴在门上往里看。
奈何郭富这门做的好,连丝缝隙也无,他又能看出什么来?
看不到里头的情况,又不甘心离去的齐明宇,就只能安抚他爹。
“爹,对面街道有个茶楼不错,要不我们上那去坐坐?”
齐老头跟齐明宇出来的时候,带了薛家赔的五百两。
这银子搁在安平县算很多,但在这府城,什么都不是。
来这要路费,等到了后,吃喝住样样要钱。
更别说,还要找大夫看病了。
去茶楼,那得花多少钱?
齐老头舍不得,但顾虑到自家老二的身子,最后只能咬牙同意。
“行,我们就在大堂中点一壶茶就行,糕点之类的不必了。
这粥跟包子,我们留着当午饭吃!”
都这个时辰了,还送什么早膳。
昨天他分明看得清楚,池氏跟她娘家大嫂,是从那宅子出来的。
今日也不知道咋回事,居然没在。
莫不是,她们根本不住那,昨日是来访客的?
如果这样的话,那她们会住在哪?
难道回安平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