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不算行商赚老百姓的血汗钱,所以这税便不用收。
另外,他夫人说,这两天会张罗这事。
你看这些东西,是她大后天带人过来运送,还是稍后便运走?
他府上有冰窖,在里头放个几天,应该没问题。”
“如果不影响口感,那今日运过去就行。
正好阿牧你在,咱们给出去多少东西,都彼此有个数。
毕竟是透过你做的这些事,我也不认识他们,怕回头有些地方说不清。”
秦牧听她的担忧,就笑道:“小鱼你担心的问题,不会存在。
不过你既然担心,那稍后我再出去一趟,等回来,将这些全运走便是。
只是小鱼,我需得告诉你一些事。
咱们苏大人是太师的门生,他所娶的媳妇,也就是苏夫人,乃当今太师的庶女。
而太师的嫡女,则是咱们方大人名义上的母亲,血缘上的舅娘。
也就说,苏夫人跟镇北侯夫人,是同父异母的嫡庶姐妹。
太师名义上是咱们大人的外祖,这个苏夫人跟苏大人,是大人名义上的庶姨母跟姨爹。”
池鱼一听这些关系,有些咋舌。
“既然苏大人是方大人这边的人,还有名义上姨爹的关系,那培养他不就好了?
为何还要耗费心思,培养沈昭辰跟宋重锦?”
“苏大人年龄已经三四十了,而沈昭辰跟宋重锦才二十出头。
咱们大人年龄比我还小那么一点,你觉得呢?
一朝天子一朝臣,意义不一样!”
池鱼已然明白,左右是要往朝堂上注入新鲜血液。
而这血液,还是他的那种。
“行,我知道了。不过阿牧,接下来我这里头也忙。
要不,你还是去找人过来,把这些运走?
刚好我也出门一趟,我想把这薄荷跟溪螺,卖给乔家姐姐。”